沈聿秋怀疑这人肚子上的皮都被撑出裂痕了。
可这人还是不知疲倦的在吃。
和尚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也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鹤知夜则是撑着脑袋,想看看这些人究竟能吃多少。
“哇。”看到最后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句感叹,“他是真的很能吃啊。”
沈聿秋莫名有种生理不适,“我想出去……”
空气中满是饭菜的味道,那种诡异的肉香味在鼻尖萦绕,不停刺激着沈聿秋的味蕾。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鹤知夜也不想再待下去,于是就这么大摇大摆带着沈聿秋离开了。
那和尚看了他们一眼,也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寺庙里的人几乎都集中在斋堂,外面的佛堂冷冷清清的。
“咱们要不离开这吧。”沈聿秋感觉自己鼻子里还是那些味道。
鹤知夜察觉到什么,忽然抬起手,捏了捏沈聿秋的鼻子。
“你干嘛?”沈聿秋瓮声瓮气道。
“还闻得到吗?”鹤知夜想了想,又捏了一下。
沈聿秋愣了一下,小狗似的吸了吸鼻子。
那股诡异的饭菜味还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鹤知夜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味。
“你一个大男人,到底为什么身上一股花香啊?”沈聿秋老早就好奇这个问题了。
鹤知夜挑挑眉,“我天生自带体香不行吗?”
沈聿秋信个鬼,“啊对对对,你是冷美人。”
“你嘲讽我?”
“我没有。”
“你就是在嘲讽我。”
“那你能咋滴。”
沈聿秋微微仰头,一副尾巴翘上天的模样。
“不听话的小狗。”鹤知夜又捏住了沈聿秋的鼻子,“可是会被关笼子里的。”
换作以前,沈聿秋早骂人了。
但最近他涉猎了很多脆皮鸭文学,并且题材颇为广泛。
听见这话,脑子里顿时冒出一堆黄色废料。
“咳。”沈聿秋轻咳一声,“大庭广众,佛门重地,你说这么变态的玩法不好吧?”
鹤知夜被他说的一头雾水,“哈?”
什么叫变态的玩法?
居然还有什么东西是他没有涉猎到的吗?
“什么意思?”鹤知夜十分好学,“这个变态玩法是什么?”
沈聿秋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嘴快了,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
他脚趾扣地了好一会,才摸摸鼻子说:“没什么,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