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他们运送食材肯定是指望不上了,难度实在太夸张,肯定要消耗自己的库存,既然如此,还不如早点动手,这样好歹能拼个速度。
姥姥队看似冒险,实则也是这个想法。
把厨房留给做饭最快的母亲,姥姥只要不下水就不会遇到危险,反而能拔高她们的赢面。
厨房这边忙起来,导播鸟就越看越高兴,它是天才吧,真能让这些狡猾的人类把吃进去的再吐出来呢!
河道这边,睡觉队率先出发。
睡觉队也是四人满员队伍,第一个出发的是队伍中唯一一个女生,她第一个出发当然不是靠着孤勇,身手奇佳才是最大的倚仗,上一轮的送菜员也是她,足以看出她在速度方面很有自信。
果然,她在湍急的浮木上跳跃,动作十分灵敏,水流几乎没有碰到过她,她就抵达了对岸。
睡觉队松了口气,其他三队则盯着那个女生往盘子里装食材,她装了很多,最后直接把盘子抱在怀里,在不使用双手的情况下又回来了——即便如此,她还是掉了不少食材在水中,最终运送过河的,也只剩二分之一左右。
她都这么厉害了,食材回报率才这么点,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宁微自认为也很难达到这个水平。
睡觉队心无旁骛地开启下一轮运食材,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能拿多少是多少,但是不拿肯定没有。
这种务实精神多少鼓励到了其他队伍,姥姥队的女儿也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出发前还不忘给姥姥穿上救生衣,让姥姥离河边远远的,她自己深吸一口气,也准备出发跳上浮木。
随便队更是早早就行动了,唐哥准备打头阵,拿个好彩头,走之前特意嘱咐了队伍里的另一个人要看好姥姥,别让她下水。
现在唯一还没动作,还在河边讨论的,就只有端锅队了。
主持鸟及时献上幸灾乐祸的嘲讽:“四个队伍进度惊人啊!睡觉队一马当先,已经运来了两批巨!量!食材,随便队不甘示弱,已经抱着一盘大白菜在回来路上了——哎呀可惜,大白菜掉水里了,姥姥队还在前往对岸的路上,好!她差点落水了!”
“端锅队呢,上把表现亮眼的端锅队似乎被河水难住了啊,怎么三人迟迟不行动呢——但端锅队的厨房可没有闲下来,端锅队的厨师已经自掏腰包做了五个菜了!难道端锅队就准备全靠厨师自己的存货了吗!”
朱文握拳,咬牙切齿:“这个臭鸟,竟然挑拨离间我们的感情!”
“别管它,慧羽又不会信它的。”乔冉安抚一句。
现在另外三队都回来了,目前没有人落水。
看得出来,过河对于经受天灾捶打仍然存活下来的几人不算难事,最大的难处还是怎么样顺利把食材运过来。
宁微还真想到了办法,她对两个队友道:“你们说,帐篷固定器,能派上用场吗?”
“把食材固定在盘子上吗?”乔冉双眼一亮。
朱文又说:“那还能取下来吗!帐篷固定器这么结实,被固定在一起的东西,除了直接破坏,否则根本没办法分开——哦!对呀!反正那个是菜!直接切开就完了!”
她一顿:“就是会产生食材损耗,比较浪费。”
乔冉:“你管它的,损耗的又不是我们的食材,导播鸟都能眼睁睁看见大白菜掉河里都不管,不用替它心疼。”
三人一拍即合,纷纷开始出发。
她们三个动作敏捷,虽然比不上睡觉队那名女选手,但也不算慢。
倒是她们三个一出发,对姥姥而言,河边就没有熟悉的人了。
所以,一直住着拐杖的姥姥慢悠悠开始动了。
姥姥动作虽然慢,颤颤巍巍的,但目标很明确,她老人家也要下河!
随便队留下来的人还在心急如焚地看着唐哥差点掉到河里,等他反应过来,姥姥离河边就差三步了。
他脑子一嗡,赶紧扑上去拦住姥姥,但路过睡觉队放置食材的那一堆时,正巧有个白萝卜戏剧性地滚到他脚下,他一打滑,原本想拦住姥姥,反倒成了推姥姥下水!
不但如此,他自己更是没讨到好,也随姥姥一同莽进河里了。
扑通扑通两声响,救生鸟紧急出动,飞向河边。
作为四个队伍中首先落水的两人,主持鸟赶紧跟上报道:“随便队!随便队的参赛选手怎么回事!竟然把姥姥队的姥姥推下了水!”
唐哥一听就分了神,脚下打滑也落了水。
主持鸟大声道:“又有一名选手落水啦!是谁呢?竟然又是随便队!!随便队害人终害己,赔了夫人又折兵,欺负老年人,果然是不对的!”
宁微三人到了对岸,一边拿食材往盘里装,一边没挡着她们吐槽。
朱文乐了:“你说大赛组它们到底从哪里学到的这些词,解说别人倒霉,确实还怪有意思的哈。”
宁微正在徒手搓帐篷固定器,她递上固定器,乔冉往食材上抹,朱文再把食材怼到盘子上,三人配合默契,谁都没落下。
由于这是救生鸟第一次出动,几个队伍都在看救生鸟到底是怎么救人的。
大鱼影子应该不是导播鸟搞得特殊视觉效果,因为那条大鱼明显往姥姥方向游了。
但紧急时刻,一只巨大的白尾海雕疾冲过来,迅速叼起了姥姥的救生衣,把她从河里捞上来。
另一只白尾海雕也动作飞快,几乎是同时捞起了随便队的落水队员,两人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头巨大的鲸鱼忽然从水面跃起,高高地张开嘴,要咬住落水的两人。
白尾海雕足够快速,叼着两个人就往对岸跑去了。
鲸鱼落水,巨大的水流起伏让浮木颠簸起来,还好现在河上没有人,不然都得落水。
至于唐哥,他落水地点离姥姥比较远,所以直到白尾海雕把他送回厨房那一边,都没有鲸鱼过来吃他。
只是这一遭出现,让场上的人对这条河都产生了怯意。
当然,不包括宁微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