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舞者倒在地上,四肢都被扭曲,但仍然在挣扎,只是无法起身。
宁微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手里的魔杖,07的使用次数,宣告这根魔杖彻底走向了终结。
她叹了口气,将乘风魔杖丢到了一边,希望安瑟妮为她制作的新魔杖能够和乘风魔杖一样好用。
好景不长。
她彻底报废了最后的攻击手段之后,红舞者竟然用扭曲的四肢站起来了。
红舞者跌跌撞撞地朝前走了几步,路过自己的头颅时,一脚踢飞。
然后,舞者再度摆起了首席的舞姿,尽管它摇摇晃晃,已经无法站直。
藏在女巫们的身后,宁微抿紧了嘴唇,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这么耐杀?”
安瑟妮这边。
白舞者用身体保护着走廊的一切,在女巫阁下如暴风雨一般愤怒的攻击之下也变得破破烂烂。
安瑟妮看上去依旧愤怒,丝毫没有停手的架势。
而信使迦勒大脑放空,已经在思考怎么给宁微办葬礼的事情了。
埋哪儿好呢?
——幻境里风景不错,就埋幻境里吧。
不对,宁微如果真的死了,那它和安瑟妮还能从幻境出去吗?
哈哈!
迦勒转而开始思考她们三个埋在哪比较好。
但安瑟妮忽然停手了。
她挑眉看了一眼白舞者,发现钟表舞者的速度跟不上她,好像是受了什么重创。
可能是她的攻击起作用了,但更有可能是宁微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掏出来,给她那边的舞者造成了重创。
总之舞者明显不如刚出现时动作干脆。
女巫一族并不擅长近身的战斗,所以贸然靠近舞者,对她而言很危险。
但现在的状态就安全多了。
安瑟妮凝结一道空间魔法,瞬移至白舞者身后。
女巫伸出手,放在白舞者冰凉的背上。
白舞者僵硬地转头之前,忽然一道魔法凝结在它的头顶。
安瑟妮念了一句咒语,随后那道魔法变为一条绳索,牢牢地捆在白舞者身上。
这是一道新创造的,有连接效果的魔法。
安瑟妮在刚刚迦勒制止她时就在构思了,既然舞者已经出现,想办法让它们不再打扰她和宁微才是最重要的。
以她对宁微的了解,撑一会儿问题不大,但没想到宁微比她预想得做得更好,除了逃命,竟然还有本事反打。
这也大大缩减了她控制舞者的难度。
绳索捆紧在白舞者身上,而同时,另一边的红舞者。
它还在挣扎地朝宁微走过去的时候,周身也隐约出现了绳索,直至它被捆紧,倒在了地上。
红舞者开始激烈地挣扎。
白舞者与它的伙伴同步,也开始挣扎。
安瑟妮的手一直放在舞者的背上,它们同频之后变得很强,安瑟妮竟然差点无法压制它们。
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么?
还真让安瑟妮想到了个主意。
钟表舞者,保护历史,是吧?
另一边的宁微,她看着不断挣扎的红舞者,目光落在它身上凭空出现的绳索上。
这只可能是安瑟妮的手笔,所以她刚才的冒险,也是为了能够彻底控制住这对钟表舞者?
宁微忍不住骂骂咧咧,女巫大人最好能成功,否则她不是白白用光了乘风魔杖的次数。
但是随着红舞者挣扎得越发厉害,她好不容易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狐疑地打量着这一幕。
宁微托腮沉思。
她觉得安瑟妮可能在强撑,这一点儿不像是能够控制成功的样子。
但是,既然控制不住,那就逼她们消失,不就行了?
宁微又看向六个阳光灿烂的女巫小姐们。
——抱歉了。
她上前,扛起了地上不断挣扎的红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