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蜀州是吧,离码头近吗?”
“也是在码头边上。”
“可有水产?”
“有的。”
那就好办。
钟锦书决定给海鲜的各种烹饪方法。
“我还得找我阿弟来买。”钟锦书道:“明天写,后天给他们,老价格。”
“好,我这就去回复他们。”
这一夜,杨氏有点睡不着。
第一次住客栈,而且是这么好的客栈,翻来覆去的熬到了半宿,甚至想起了钟家那老太太有没有人伺候。
“我还真是一个下贱的命。”
最后自己气得骂自己了。
她是死是活与自己什么干系?
被人这么恶意的诅咒嫌弃,还上赶着去伺候她不成?
既然她娘家来了那么多人,总有人要照顾要伺候的。
她的好坏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杨氏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钟家后院,钟家人都在推辞。
“怎么又拉了,这么臭,我才给她换过尿裤子,这一次轮不到我了。”
“是啊,这次该二嫂去换,依着轮子来。”
“哪能啊,这不正是三妹妹表孝心的时候吗?你可是说过了,姑姑的房子院子都有你的一份,照顾人自然也有你的一份。”
“对,咱们就轮换着来,一人照顾一天。”
“一人照顾一天的话,那今天该是大嫂。”
“我昨天就照顾了,今天该二弟妹了。”
几个女人都在推辞,谁都不愿意上前。
“都给我闭嘴。”
钟老太婆的大哥敲了敲叶子烟杆:“这事儿,得早点定下来。”
怎么个定法?
娘家五个人围在了她的床前。
“大妹,现在你动弹不得,全靠人照顾,我和几个孩子都商量了一下,让她们轮流照顾你,你百年以后这房子就归她们几个人分,你可有意见?”
人虽然瘫了,嘴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老太太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些人也是冲着她的财产来的。
突然间又后悔了。
就算杨二妮是冲着她的家产来的,但是她做得很好啊。
每天给自己换衣,做饭煎药什么都做,屋子里也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她躺在床上很舒心。
可是,娘家来人将杨二妮撵走后,她这一天一夜拉的几次被骂了几次,现在裤裆里还兜着呢。
而这一天一夜,她就只吃了两顿,水也没给她喝。
一说喝水,就被她们吼:少喝一点,喝了就拉,总是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