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锦秀掉河里去了,母亲,快救救她”
“救上来了,锦秀没事儿了,她自己会水呢,可厉害了,自己就能上岸了。”
听到这宽慰的话福宝总算安稳了不少。
“大夫,如何?”
“惊吓受风寒,这次来得有点猛。”大夫道:“老夫再开一剂药,你们去煎了喂他,一天喂六次,每次两汤勺。”
“多谢大夫。”周静雅道:“嬷嬷,送大夫一下。”
“是,太太。”
大夫走后,周静雅握着儿子的手。
“你放心,你和锦秀受过的罪,我要他千百倍的偿还。”
林荫巷口一进的小院子里,李少爷也在高热。
“都是没用的,看一个人都看不好,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这些都给我卖了。”
李少爷的两个小厮吓得瑟瑟抖。
这事儿真的不怪他们啊?
是少爷自己要去招惹那个姑娘的。
人家姑娘性子烈跳河也不跟着他,他还跟着跳下去了。
这样的人……真的,死了也活该!
偏偏,还不能死,他要是死了,自己两人得陪葬。
他要是死了,李家就绝后了!
原本还有一个大少爷的,但是因为受了老爷的牵连一并配漠北去了,就只有这个二少爷了。
他是一个好色的,以前后院的丫头没少受欺侮,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做了太多的缺德事儿,几个通房都没有留下一男半女。
这要是死了,李家的天都得塌了。
“大夫呢?”
“母亲,大夫开了药熬了吃了。”
“吃了也不见好转,你们是死人吗?赶紧的,又去请大夫。”
“是,老太太。”
又去请大夫,来了又开药,又去煎药。
很快又端来一碗药给喝下去。
半个时辰后,李少爷吐得天翻地覆。
高热热得头顶直冒烟。
“咋回事儿,大夫,大夫。快去请大夫。”
人仰马翻的李家小院里搞了一个通宵,高热没退下去一点儿了。
“大夫,如何?”
客栈里,阿风请来的大夫又给钟锦秀把了脉。
“不错,好多了,只不过高热以后可能会咳嗽,老夫再开一副药煎了备用。”
“多谢大夫。”
钟锦秀连忙问福宝的情况:“你家少爷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