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怎么样了?”
“回母亲,昨儿个已大好了,大夫也看过了,说这几天饮食清淡一些,养两天就好了。”
“可真是遭了大罪了,咱们家的孩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老太太看着周静雅:“自己的孩子自己疼,你一向是一个有分寸的,总不能吃了哑巴亏。”
“是,儿媳明白。”
周静雅已经让人打听过了,那李少爷热了一天一夜了,嘴里还直叫着:“走,跟小爷回去吃香的喝辣的,给小爷暖床……”
一直高热着说说些不堪入耳的话,大夫都很是看不起他。
第三日甚至烧迷糊过去了。
“去查,是怎么回事儿,哪家的丫头,让她滚过来伺候我孙子。”
“老太太,说是一个外地的丫头,住在悦来客栈里的。”
“那就去给我抓来。”
“是,老太太。”
悦来客栈,钟锦书和张新瑜正准备启程回三岔县。
居然来了一群下人,说要找人。
“大姑娘,是李家的下人,大姑娘,他们找的是二姑娘。”
“不怕,你和小妹进马车去。”钟锦书道:“我倒想看看,他们能干什么?”
李家的下人问了掌柜后就冲了出来,拦在了马车前面。
“奉我家老太太的命,让你家的丫头滚过去伺候少爷。”
“噢,敢问你家老太太姓什名谁?”
“李家老太太,你家丫头害得我家少爷高热三天都还没好,今天还昏过去了,赶紧的去伺疾,还能原谅你们,否则……”
“否则你想怎么样?”
钟锦书正这样想,还没来得及说,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青年就立在了李家人面前;“李家老太太,是那个因贪墨男丁配漠北的李家?还有少爷在府城?是谁执行的命令?”
李家十二岁以上的男丁都应该去了漠北,这一个李少爷是怎么逃过的心里没点逼数,还敢跳出来蹦跶。
李家的家丁一听情况不对,赶紧的撤退。
等人走后,钟锦书上前见礼。
“感谢公子的仗义相助。”
只不过真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公子,居然能路遇好人,钟锦书很是感激。
“不客气。”林公子看着她“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的?”
钟锦书愣了一下,突然就想笑:任何时代都有这么老旧的套路。
“小女子初来乍到,公子想必是认错人了。”
“本公子有着过目不忘的眼神,你是船上卖粥的小姑娘。”
这一下钟锦书不觉得他是乱搭讪了。
“您是那位公子?”
“小姑娘眼水不错嘛,记性也好。”看着钟锦书的穿着打扮,看着她坐的马车:“从一个小小的码头到了府城了?这是相亲来了?”
“探亲。”
相亲和探亲还是有区别的。
“你变化很大。”
林公子道:“看样子再让你到给本公子伺候笔墨是不行了。”
钟锦书……这位倒是一个聪明的。
“公子是人中龙凤,他日鹏程万里,伺候笔墨的自然也该是才女,小女子不才不敢当此大任。”
“你这张嘴啊,倒也是能说会道的,当年逗笑了祖母,也让阿姐欢愉了半日。”
特别是她奉承阿姐的话,半个月前接到了阿姐递出来的消息,祖母高兴得合不拢嘴。
阿阿不仅得了恩宠,还一举怀上了龙种。
林家未来可期。
“那位小姐眼睛藏慧社,心性善良温和,一生贵人缘旺,是先天自带福气之人,日后贵不可言。”
林公子震惊的看向钟锦书。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