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
不吃麻烦,能吃也担心,这样暴饮暴食怕出问题。
“无妨,我再吃一点。”
别拦着他,上一次吃得这么开心都记不住是猴年马月了。
他太难了!
一场大病,让他对所有的食物都失去了兴趣。
能让他吃下去的东西廖廖无几。
一直以来不是在求医就是在求医的路上。
反正他现在也是闲散王爷一个,就大江南北四处走走看看。
一是看有没有良医,再就是看有没有他吃得下的美食。
结果舟车劳顿,人更疲惫更吃不下东西了。
刚下了船,整个人都晕的,连坐都坐不稳。
幸好进店的时候这姑娘给倒了碗开水,喝下去稳了稳心神。
更神的是,居然对她端上来的食物有了兴趣。
越吃越香,越吃越多。
多得下人都在阻止了。
“主子,大夫交待过的,不能暴饮暴食,你的肠胃受不住。”
任谁吃得好好的,耳边有一只苍蝇嗡嗡叫也吃不香。
“行了,本王不吃了。”
钟锦书原本在柜台里假装看账册,耳朵一直倾听着,就怕有什么意外。
结果不出意外就出了意外,听到了她不敢听的。
王……吓人哇,在这个偏远的码头在她的酒楼来了这么大一尊佛!
稳住稳住,你不要觉得他是谁,你只当他是食客就行。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甚至可能他的身份都是假的。
再说了,真假又有什么关系?
他给银子自己上菜,就这么简单。
“主子,这家酒楼二楼还可以喝茶?咱们先去客栈安顿下来,晚些时候来喝茶,晚上又在这儿用膳,可行?”
“行。”
一行人离去,钟锦书看着背影。
谁家王像没吃过饭似的,还饿成这副样子?
终究是自己太浅薄了一些!
“东家,这是我们做的烤鸭,您尝尝。”
傍晚时分,钟锦书又去了酒楼,大厨们就端出了自己实验品。
“嗯,总体来说味道不错,就是码味的时候里面没有入味。”
鸭子肉身里面怎么入味?
佐料码的时间和东家的一样的时辰,怎么就不一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