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钟锦书小声问旁边的小潘。
“东家,这位好像不是来谈生意,而是来挑事的。”
“怎么回事儿?”
“他说出一百两银子,只要一盘菜,而且要报成本,不能暴利,我们若是做不出来就让我们酒楼关门。”
“还真是来踢馆的啊。”
找茬的人不少,但是遇上这样一位还真是少见。
“知道哪来儿的不?”
“听说是京城。”
京城人,果然是钱多人傻。
看来自己许的愿也能成啊。
之前不是说让那种大买主多来几位吗,这不就来了。
“怎么不接单吗?”
“东家,怕他闹事儿。”
“无妨,接,让他明天午时来用餐。”
“东家……”
“接。”
钟锦书心想别说一百两银子,就是一万两银十万两银子也给你搞得出来。
你不就是钱多吗?
让你吃得心口疼。
“是,东家。”
小潘走过去和管事说了,这一单接了。
“行,香天下果然名不虚传,果然有胆。”
很好,接了自己的单,敢收自己一百两银子回头就让他吐一千两银子出来。
相信他,这一招屡试不爽。
“这位客人请明天午时准时来用餐。”
既然是东家接的,小潘也就没有压力可言了。
“东家,你还接了那位李二爷的单。”
“没事儿,能照应得过来。”
钟锦书立即就给石柱说明天采买食材。
“东家,买这么多只鸡?”
“对,就按我的要求去买。”
“噢,好。”
东家说啥就是啥,谁让她是东家呢。
石柱买了鸡回来,厨师长小潘就看着钟锦书。
“东家,您这……”
“这样,我教你,就只要鸡爪上的这个部位,好好的切下来,形状要好看,大小要均匀,而且,所有切过的的鸡都挂在架子上不要另做他用。”
“是,东家。”
鸡爪上正中间那个部分切下来,这玩意儿……就很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