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失踪了。”
“钱老爷,这话是何故?”
钱老爷能说什么,只能说家宅不幸遭了贼人,钱大小姐被人撸走了,为了她的清誉对外显称她病了,由二房的姑娘替嫁了等等。
“钱老爷,事情真是这样的吗?”
“不是,老爷,事情不是钱老爷说的那样,小姐定然是被他们逼死了。”
钱老爷这才看清楚他身后的燕儿。
“这个丫头怎么在这儿?”
完蛋了,她肯定什么都给姓陈的说了。
钱府完蛋了!
“没有的事儿,陈大人,那孩子到底是我妹妹的女儿,我们怎么会逼死她呢?”
“是与不是,且待本官去她住的院子查看查看。”
还能怎么办?
连着赵县令都跟在他一起还和他称兄道弟。
他可以不理姓陈的,但是赵县令是本县新上任的父母官,加上上燕儿那个死丫头说自己害死了她的小姐,这一下他们要提出查看,只能查看了。
“这就是钱大小姐住的院子?”
赵大人都唏嘘不已:“传言钱家家底很厚的,怎么一个大小姐住的院子还不如下人住的院子好呢?”
“这不是我女儿住的院子吧,她母亲住的院子是府上最好的。”
“是,老爷,这就是小姐住的院子。”
燕儿跑了进去大喊:“小姐,小姐您在哪儿,奴婢回来寻您来了;小姐,您别害怕,奴婢带老爷回来找您了……”
燕儿得了老爷的指点,要为小姐挖出她藏的宝贝,所以故意在院子里大喊大闹,四处翻找。
“钱老爷,真是想不到啊,你当年口口声声说新月是你最疼爱的妹妹,你就是这样疼爱的。”
陈大人心如刀割。
自己女儿住的院子简陋无比。
这哪像一个大户小姐住的地方啊,什么豪华的配置摆设都没有,与其说是一个小姐住的院子,不如说是修行之人的居所而已。
“后院之事一概交给了内人在打点。”
自知理亏的钱老爷将责任推给了钱太太。
“那你一次都没来看过?”
还真没有!
钱老爷又不敢这样讲。
说真,他确实是第一次来这儿。
“最早的时候那孩子是跟着母亲住一个院子的,母亲很宠爱她,母亲临走之前将自己的体已一半都给了她傍身……”
钱老爷心里想的是你可以说我虐待她,但是不能说她在钱家过得不好,毕竟,母亲留给她的东西不少,她的日子不差。
“那我女儿在哪儿呢?”
“她真的跑了,胆子和我那傻妹妹一样大。”
说起这事儿钱老爷就很不爽。
“她为什么要逃?”
这一下,钱老爷又无言以对了。
“钱老爷,不管你是舅舅还是父亲,都极为不合格。”
“那你呢,你又在哪儿?”
别t的在我面前逼逼了,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你们出去吧,我要在我女儿的院子里坐一坐。”
啥?
在钱府,他还赶人了?
“钱老爷,我们出去吧,让陈兄静一静,他心里很难受。”
赵大人连忙递了一个眼色给钱老爷。
钱老爷还能说啥,只能闭嘴,带着赵大人去了大厅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