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秉烛夜读走水了?你没事儿吧?”
钟锦书看着委屈巴拉的李玉达就想笑,但是,她得忍住,毕竟人家是在求表扬求安慰。
具体有多少水份只要看看砚清忍了又忍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
“幸好没事儿,我差一点儿就见不到阿姐您了,阿姐……”
“没事儿就好,菩萨保佑,你吉人天佑,你没事儿就好。”钟锦书好像懂了一点儿什么:“你们好好歇歇,我去准备几道菜,给你压压惊。”
“还是阿姐最心疼我。”
钟锦文……没眼看了!
真的,一个当爹都当了很多年的人了,还在自家阿姐面前撒娇装萌。
说真,要不是知道他品行并不坏,钟锦文都想一脚踢他出去。
钟锦书去后厨做菜,砚清跟了进来。
按说,当下人的不应该多嘴多舌。
但是,砚清觉得自己都快憋疯了,他就想找人说说话,说说他家公子造的孽。
反正,钟姑娘也不是外人,自家公子都叫她阿姐呢。
“砚清,你家公子现在这么勤奋了,你家老爷太太一定很高兴吧?”
钟锦书也是八卦得厉害直接问他情况。
“姑娘,公子依旧如以前一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的,说是陶公子都在勤奋,他也要努力了,非要秉烛夜读,然后就走水了,幸好人没事儿……”
“烧坏了客栈的桌子板凳和窗帘和窗户,一共赔了二十两银子。”
“姑娘,您是不知道,小的惊醒了爬起来看到是公子的屋子走水了人都吓得直接瘫在地上了。”砚清心有余悸:“姑娘,说真的,小的都宁愿公子别这么勤奋。”
这种勤奋简直要人命。
砚清说得是实在话,不是要他自己的命就是要奴才的命。
这一次钟锦书没忍住笑出了声。
了解他的还是砚清!
“陶公子好像比之前清瘦了许多。”
同一条船上的人,钟锦书肯定是要多关注的。
“陶公子的娘亲越病重了,一直在吃药一直不见好转,这次陶公子回去都请了三次大夫,连钟公子送的锦衣都典当了。”
钟锦书……不得不说原生家庭真的会拖累一个天才,同时也佩服陶公子的孝心。
这个时代孝道大于天,若是陶母病逝,陶公子三年都不得参与科举,就算当了官也得丁忧三年。
只希望,他母亲能多给他留一些时间,让他有机会参与春闱。
从考童生到秀才,再到这次的秋闱,钟锦书给他们准备的备考物资已经很熟练了。
三人也很相信她。
“只希望这一次不要再分到号舍了,菩萨保佑。”
进考场之前李玉达双手合十祈祷,直接看笑了钟锦书。
“沉着冷静,慎思答题。”
钟锦书送了他们八个大字。
“阿姐,等着我们的好消息。”
李玉达进门的时候朝着钟锦书喊。
钟锦书……有把握的人都没开口,没把握的他还在喊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