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板栗有多欢喜,洗板栗就有多哭兮兮。
好多好多的板栗啊。
洗了几烧箕。
“我先给你们炖个板栗鸡汤。”
钟锦书将板栗煮了,然后用刀开了一个口子。
然后让他们剥板栗。
“阿姐,这个太难了。”
真的,李玉达吃过的苦都是跟着钟锦书一起吃的。
“是吧,平时吃菜的时候还觉得不好吃,而一道菜从地里到碗里要经历多少道程序,要多少人努力你们知道吗?”
自然是不知道的。
“纸上得来终觉浅,觉知此事要躬行。”钟锦书道:“还是那句话,我们不一定要做,但一定要懂。庄稼农事也要了解了解,不要做十指不沾阳春水,纸上谈兵的那类人。”
“这种人只是普通人还好,只祸害自己家;如果是一个当官的,是一方父母官那就要祸害一方百姓了。”钟锦书道:“你们都是要入仕的人,入朝为官,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阿姐,你放心,只要我当官,我一定要做一个好官。”
李玉达率先表态,表完态后却又加了一句:“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好运当官了。”
钟锦书听到笑了。
“自然是有机会的,信我。”
钟锦书想,就算你没有考中举人,但是你可以买官做啊。
毕竟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买官在古代那是太正常不过的事儿,而且,人家那不叫买官,那叫捐官。
正大光明的捐官。
就凭李家的家底儿,捐一个官完全不成问题。
以前的李玉达连秀才资格都没有,想捐官也没有资格。
但是有了秀才功名后捐官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了。
李老爷肯定很乐意捐银子让自己的儿子成为朝廷官员中的一员。
“好,阿姐说我行我肯定行。”
钟锦书……不要迷信姐,姐只是一个猜想。
“姑娘,够了吗?”
干活这种事儿还得是磊儿,人小却又很灵机,在李玉达喊苦喊累的时候,他默默的剥了一个又一个。
这会儿,直接削了一大碗了。
“可以,够了。”
钟锦书一看,李玉达主仆两人剥的都不够看。
真正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啊。
“真想给你们规定一下,谁剥的谁吃。”
“那我肯定得多剥一点。”李玉达道:“砚清,你手脚倒是快一点啊,赶紧的剥啊。”
砚清……小的真是冤枉得很。
明明那碗里几乎都是自己剥的,公子就只剥了两个。
再看陶东辰,好吧,也是剥板栗的好手,居然都有半碗了。
只有自己是干饭的能手,干活的小手。
钟锦书将那些剥出来的板栗炖了汤。
“来吧,尝尝。”
这一尝可不得了,鲜掉了眉毛。
“好香,好鲜。”李玉达道:“我现在信了,山上的野果子也能吃。还有山上的野菌子也能吃。”
钟锦书……你可真是一个会举一反三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