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赏雨的周贤倏地亮眸转身。
他作势就要拆衣带,迈步朝屋里走。
雪里卿踢他一脚:“不是这事。”
周贤失望地把衣带绑回去,倚着门框笑问:“那是同意什么?”
雪里卿抬眸注视着他的眼睛:“若此生不是终结,下一次我还让你背我回家,对你态度再好些。”
周贤偏头:“只好一些?”
雪里卿抿唇:“你想多少?”
周贤抬手比划着,认真教他:“下次你抱上来一口就亲我脸上,说看我俊,要抢回宝宝山当压寨夫君,我说不要不要,里卿给我五花大绑栓炕头,当晚就让我侍寝暖被窝。”
雪里卿沉默两秒,再次关门。
整天三句没个正经。
-
跟小雨季的连绵缠人不同,夏汛期的雨是一阵一阵的,常带着惊雷。前者是流苏丝络,后者犹如厚重的锦布罗账,将一切都闷闷挡在外面。
除了哗啦雨声,什么也听不见。
这几日瓢泼大雨,周贤时不时就会去检查各个屋子的墙壁屋顶以及排水沟,生怕新盖的房子被水漫金山。
幸好,房子建的扎实。
厚墙稳稳当当,排水道也很完善。
如今家里长工也多了,田间排水的农事也无需他再冒雨去,只待在家里做饭逗夫郎,一天肚子三顿,嘴巴十八顿,乐此不疲,然后被受不了的雪里卿踹出房。
惹过火,自己再趴在门上哄。
“卿卿,正经事,这次真是正经事,放夫君进去呗。”
听着门外的话,雪里卿冷哼,根本不信:“有事方才为何不提,你就是又来骗我。”
这几日他可上过太多当了。
之前周贤控诉自己凭着他喜欢就欺负他,雪里卿还心软自责,放任他。如今看来,周贤才是最会蹬鼻子上脸的那个,一日日越发口无遮拦,没脸没皮!
果然,紧接着门外就传来男人低笑,理所当然狡辩:“这也不怪我,卿卿太好看,夫君忍不住多亲几口就给忘了,这不是很正常?”
雪里卿冷道:“既然如此,那便更不能见了,耽搁正经事。”
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
周贤一点儿磕巴不打,立即改口深沉道:“卿卿我反思过了,我如今已成婚,应当成熟稳重起来,以正事为先,好好建设咱们的家,面对夫郎不能再像个毛头小子那样把持不住。”
话音落,面前的格子门打开。
雪里卿没好气瞪他:“好赖话都让你讲了。”
周贤弯眸,跟在他身后进去。
有过上次雨天出门生病的先例,周贤后怕,处处小心着,雪里卿也便不随意出门,无聊时在家中雨廊走走透气,多数还是待在房中抄书写字,修身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