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贤:“哥儿痣长在这里?”
女子点头。
周贤颔首表示了解,接着询问关于两个拐卖犯的信息。
聊了几句,女子胆子也大了些,尝试开口回答。概因这段时间被绑太久不习惯说话,又害怕声音大了惊扰那两兄弟,前两次都没顺利说出话来,第三次才成功交流。
她操着南方口音哭诉。
“我叫于莺莺,家在蜻州城外,是在带孩子回娘家的途中被两个男人掳走的。”
蜻州。
周贤转头和捕头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陌生,还是门口的魏嵘听见后,探头进来给他们解了惑:“跟我家乡同属一省,邬州临靠江南,蜻州位处省西内陆。”
女子点头附和。
周贤心底预估,距泽鹿县应当不下千里,于古代而言十分遥远了。
从女子口中真切确认被拐事实和另一案发地,便换由负责办案的捕头来问话,了解女子被拐及北上一路的见闻所知及嫌犯体貌习惯等,在最后还得知了一条至关重要的信息。
两个拐子之一的小弟因不满贩卖价格,昨夜刚联系过两兄弟,要求再补五两银子。两兄弟本就是因太穷才凑钱买共妻,对此亦颇为不满。
至今,双方尚未谈拢。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卡得要命[爆哭]
这是个抓捕拐子的好机会,捕头不愿错过,但这也意味着在抓捕前于莺莺都无法离开,否则极易打草惊蛇,影响行动。
捕头生硬告知对方这个决定。
对被拐之人而言,每多待一刻都是折磨,尤其于莺莺还被买作共妻,多耽搁一天不知会经历什么……但拐卖犯四处流窜,的确难抓,错过了这次,很可能放虎归山,致使更多人受害。
周贤下意识望向女子。
然而于莺莺面上毫无异色,接受之爽快让捕头都惊讶。
紧接着她说出原因。
“我在此待多久都行,惟请各位大人快些抓住坏人,问出我儿下落。分开前他生了重病,很危险!”
见她一脸坚定满目焦急,周贤心底动容又钦佩,同时也在思索能尽快抓住拐卖犯的办法。
这柴房不是慢慢思考的地方。
谈妥之后,他们重新把于莺莺绑回梁柱,蹭去地上的字迹和脚印,吹灭火折子。关门离开时,周贤借着月光看清了对方眼中的祈求。
其中意思,一如她最先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