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叽叽喳喳个不停,雪里卿忍不住撩开眼皮,望向他。
周贤双眸一亮:“喝么?”
雪里卿冷哼一声,翻过身去,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这显然不是睡觉,而是置气。
周贤仍一脸笑眯眯,紧跟着绕到另一边,蹲到哥儿面前好脾气哄道:“不想喝奶茶没关系,卿卿想吃什么跟夫君说,夫君什么都能做。”
说着,他倾身亲一口雪里卿,眨眨眼睛暗示:“想吃夫君也行。”
这句可捅了雪里卿的气窝窝。
他气呼呼伸出食指,戳在周贤的脑门上:“整日脑子里没个正经,全是来折腾我的花花肠子,无论如何,你今日都休想再碰我。”
周贤没听清,眼里全是雪里卿动作间领口露出的大片红痕。他情不自禁,倾身对着痕迹亲一口。
雪里卿瞪他:“还不老实。”
周贤心中忍笑,面上垂眉耷眼,可怜巴巴道:“还不是马老头,近一个月来整日带你出诊,早出晚归的,我舍不得卿卿劳累,平日只能忍着。昨日你好不容易留在家,我就想同卿卿多亲近嘛,一时忍不住,稍稍过了火。”
雪里卿:“你那只是稍稍?”
昨日趁着旬丫儿去县城找念念玩,不在家中,周贤直接锁了宅院门,动不动便要缠上他。
何止过火,简直过分!
现在他还腿软走不动道儿呢。
眼看哥儿的火烧得更旺,马上就要哄不好了,周贤忙先倒打一耙,捂着心口悲痛道:“我们都快一个月没亲热了,难道卿卿就不想我?还是说成亲久了,卿卿对我已经……腻了?”
“你少跟我装。”
雪里卿推开他的手,语气却软下来。
周贤弯眸,重新举起奶茶,舀起一勺递到雪里卿嘴边:“今日我定专心照顾卿卿,绝不胡来。再不喝就凉了,来,我喂你。”
雪里卿冷哼,张嘴吃下。
鲜奶与红茶交缠而出的醇厚香气充斥味蕾,里面还加了燕麦与核桃碎,咀嚼后更添几分丰富口味。
雪里卿心情缓和了些,啊一声,示意周贤继续喂。
周贤弯眸轻笑。
闹了一上午的气,终于哄好。正在两人甜蜜喂食时,紧闭的宅院门外忽然响起李百岁的喊声。
“师父,二师父,出大事了!”
周贤跟雪里卿对视一眼,放下碗,过去给人开门。
李百岁火急火燎跑进来。
雪里卿道:“别急,慢慢说。”
李百岁平复心情,在两人的注视下,挠着脑袋傻嘿嘿笑道:“润润怀孕了,昨日诊出来的。月份太小,阿娘和阿奶都不准我跟别人说,可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