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也比以往敏感了太多,我几乎没怎么动作,她就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一股温热的蜜液立刻涌了出来,让我们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嗯……啊……主人……”我开始缓缓地抽动,一边在她体内开拓,一边俯下身,用带着情欲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调戏道“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才刚开始呢。”
“不……不知道……身体……嗯啊……就是……好热……”她的神智似乎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有些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
“是吗?”我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那我问你,是昨天那两个小子让你更舒服,还是我让你更舒服?”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这个问题刺痛了,带着哭腔申辩道“啊!主人……请不要……不要那么说……荧是……是主人的……只有主人才能……才能让荧……呜……舒服……”,“嘴上说得好听。”我轻笑一声,大手向下,按住她那个有些硬的小腹,恶意地研磨着,“那这里是怎么回事?被他们干得这么卖力,连肚子都搞硬了?”
“不!不是的……啊……那里……好奇怪……主人……请……请不要碰那里……呜呜……”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激烈得多,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似乎那个部位的触碰会带给她异样的刺激。
“哦?是吗?”我现了新的乐趣,一边维持着下身的律动,一边用手指在那片僵硬的区域打着圈,“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他们给你留下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啊!啊啊!要……要去了……主人……荧……荧要……不行了……”
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口中出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主人……舒服……真的……好舒服……就这样……请不要停……”
我嘴上说着不轻不重的玩笑话,身下的动作却诚实地化作最猛烈的风暴。
我的每一次冲撞都精准而有力,将她体内涌出的爱液迅搅打,变成一团团细腻绵密的白色泡沫,在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溢出。
这景象远比新月轩那场拙劣的表演要刺激得多。
“啊啊……主人……就是那里……对……好像有三股电流……三股……一起冲到脑子里了……”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金色的丝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绯红的脸颊。
她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破碎音节,而是带着逻辑的描述,“不行……乳尖和……和下面……三个点……好奇怪……要……要坏掉了……身体不听话了……主人……荧……荧要……!”
我喜欢她这一点。
哪怕在情海欲潮中几乎灭顶,她的身体本能依旧是取悦我,用最青涩却也最紧致的包裹,将我带向极乐的巅峰。
我俯下身,一边用舌尖品尝着她胸前那颗红得紫的果实,另一只手则加大了对另外两处敏感点的揉捏。
三管齐下的刺激瞬间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一股远以往任何一次的巨量热流从她体内喷薄而出,瞬间浸透了身下大片的床单。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低吼中,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灌溉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激情褪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我懒洋洋地从她依旧在微微痉挛的身体里抽离出来,拍了拍她柔软的臀瓣。
“好了,自己裹上浴巾去清理一下,一身的黏腻。”
她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瘫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抱怨“呜……主人好过分,自己舒坦完了,就让人家去清理……腿都软了啦,站不起来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挣扎着爬起身,裹上浴巾,一步一晃地挪进了盥洗室。
趁着这个空档,我在脑海中对系统出了指令“系统,调出下一步计划。关于香菱,以及荧的哥哥空。”
【指令已接收。】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而高效,【目标“空”的定位任务可即刻启动,预计搜寻周期为三至四周。建议在完成此项任务,并与荧建立更深层的情感绑定后,再执行对目标“香菱”的捕获计划。利用现有员工的社交网络进行渗透,成功率将提升至92。8%。】
先找哥哥么……也好,算是一种投资。
我正思索着,盥洗室的门开了。
荧已经把自己清洗干净,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裙。
她的小脸依旧红扑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默默地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
她的身体……好烫。我有些惊讶地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她的体温高得有些不正常,像个小小的暖炉,而且身上散着一股极度疲惫的气息。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短,决定将刚刚的计划付诸实施。
“荧,听着。”,“嗯……?”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含糊不清。
“过两天,收拾一下行李。”我的声音很轻,但内容却足以让她瞬间清醒,“我带你去找你哥哥。”怀里的小人儿猛地一僵,随即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爆出难以置信的光彩。“真……真的吗?你没有骗我?你真的要带我去找哥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哇——!”她欢呼一声,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用脸颊使劲地蹭着我的胸口,像只撒娇的小猫,“谢谢老板!荧最喜欢老板了!最最喜欢了!”
她在我身上闹腾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安静下来,浓浓的困意再次席卷了她。
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都缩进了我的怀里。
我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异常温暖,心中那丝疑惑再次浮现。怎么会这么热,还这么容易疲乏?难道是昨天被那两个小子折腾坏了?
算了,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暂时放下。
“老板……晚安……”她贴着我的胸口,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满足的鼻音。
“哥哥……好困……”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我醒了过来。
身边的荧还在沉睡,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似乎比往常更加嗜睡。
我伸出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她像只被惊扰的猫,不满地呢喃着,在被子里扭了扭身子,把脸埋得更深。
“唔……别闹……再让我睡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撒娇的意味,与昨夜床上那放浪形骸的“主人”判若两人。我笑了笑,又拍了一下。“再不起来,早饭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