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您这波操作真的是……】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钦佩”,【直接把人家的第一次都给拿走了,还让她自己签释放令。这手段,啧啧。】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先诱惑我的,我会干这种事?
【啊对对对,是我是我。】系统难得地认怂了,【不过说真的,甘雨那具身体的数据我已经记录完毕。半仙之体果然名不虚传,各项指标都远常人。宿主如果想要彻底收服她,后续还需要……】闭嘴,让我清静会儿。
我打断了它喋喋不休的分析,加快脚步走向自己的店铺。
回到那间由当铺改造的小妓院,我如同什么都没生过一样,脱掉外衣,倒在床上。
身体的疲惫感此刻才涌了上来,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还回荡着甘雨那具身体带给我的极致快感。
与此同时,月海亭,甘雨的办公室。
下午两点整,那双紧闭的眼睑终于颤动了一下。
甘雨从那场被强制施加的深度睡眠中缓缓醒来,意识如同被浓雾笼罩般混沌不清。
她茫然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那盏精致的琉璃灯。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她试图坐起身,但下一秒,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猛地袭来,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又重重地跌回了软榻上。
那种痛感极其陌生,仿佛有什么东西曾经粗暴地闯入过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然后又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嘶……好痛……”她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黑色的连体丝袜在胯下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破口,边缘处还残留着被粗暴撕扯的痕迹。
她的内裤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种黏腻而不适的触感。
更让她惊恐的是,当她用手轻轻按压小腹时,一股温热的、浓稠的白色液体,竟然从那片破损的丝袜缝隙中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
她连忙伸手探向自己的私处,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湿滑而敏感的柔软。
她轻轻分开那里,却并没有现任何血迹——处女膜依旧完好无损,仿佛从未被侵犯过。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下面痛得像是被撕裂过,可是……可是为什么没有血?
这些白色的液体又是什么?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数个疑问如同乱麻般纠缠在一起。
她努力回想午休前的记忆——她记得自己处理完一份文件后,感到有些疲惫,便在软榻上小憩片刻。
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挣扎着站起身,双腿却因那股撕裂般的痛感而微微软。
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到办公桌旁,想要找些线索。
房间里一切如常,文件依旧整齐地摆放着,窗户大开,清风徐来,甚至连一丝异样的气味都没有残留。
难道……是我做了什么奇怪的梦?
可这身体的反应……她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堆积如山的公务还在等着她处理。
璃月的局势已经混乱到了极点,她作为七星秘书,必须尽快稳定局面。
她忍着下身的不适,从抽屉里取出备用的内衣裤,在屏风后快地换好。
那件被撕破的连体丝袜被她团成一团,塞进了屏风后面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处理那些堆积的文件。
最上面的那份,正是关于万民堂香菱的处理决议。
她拿起毛笔,准备在上面签字,却突然现,这份文件上已经有了她的笔迹和印章——而且内容与她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立即释放香菱,但查抄万民堂全部家产用以补偿受害官员?”她喃喃自语,眉头越皱越紧,“我什么时候批的这个?这根本不是我的决定……”但那笔迹,那印章,确确实实都是她的。
而且文件上还标注着“紧急,立即执行”的字样。
她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此刻,外面已经传来了敲门声。
“甘雨大人,您批示的香菱案件,千岩军已经开始执行了。”一名下属恭敬地汇报道。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力地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门再次关上,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看着那份文件,再看看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下身,一种被人操控、被人侵犯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爬上了她的脊背。
另外一边,我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傍晚时分,才被一阵急促的、如同小精灵疯般的拍门声和派蒙那叽哇乱叫的嗓门给吵醒。
“周中!周中!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就看见派蒙悬浮在半空中,急得团团转,小脸上写满了惊慌和同情。
“香菱她……她虽然被放出来了,可是……可是万民堂被抄家了!卯师傅他……他直接被气得晕倒,被送到不卜庐去了!现在香菱一个人坐在万民堂门口的台阶上,呜呜地哭个不停,好可怜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份伪造的文件,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