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舌尖在上面打转、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
即便刻晴还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依旧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乳头在我的挑逗下逐渐变硬,胸口的起伏也变得略微急促了一些。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越过腰线,钻进了连裤袜的裆部。
布料下面是一片温热而柔软的所在。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大量卷曲的阴毛,毛浓密而柔软,带着体温的热度。
这让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干练利落的玉衡星大人,私处居然保留着如此茂密的毛。
这种反差感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兴趣。
我的手指在那片毛丛中摸索着,很快便找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阴唇紧紧合拢,表面干燥,但当我用指腹轻轻按压时,依旧能感受到内里传来的一丝湿润。
“唔……”刻晴的喉咙里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昏迷中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
但她依旧没有醒来,只是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些许,仿佛在邀请我进一步的侵犯。
我继续品尝着她的身体,嘴唇从她的乳房向下移动,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的肚脐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摸索她的黑色连裤丝袜。
黑色连裤袜的布料在我手中被一寸寸撕开,出细微的“嘶啦”声。
这丝袜的质量确实不错,韧性十足,我废了好几次力气才在裆部撕出一个足够大的口子。
布料的边缘卷曲着,露出了下面那条宽松的黑色内裤。
内裤的款式很实用,棉质的,腰部松紧带宽大,裆部也留有充足的活动空间。
这显然不是那种为了好看而设计的蕾丝款式,而是考虑到日常穿着的舒适性——刻晴经常需要在璃月港的大街小巷里奔走,处理各种突状况,太紧身的内裤只会妨碍她的行动。
这个细节倒是很符合她雷厉风行的性格。
我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其拨到一旁。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出乎意料的景象——浓密的紫色阴毛覆盖了整个耻骨区域,毛卷曲而茂盛,几乎遮住了下面的肉缝。
这和她平日里那副一丝不苟、干练利落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谁能想到,这位总是板着脸、对工作近乎偏执的玉衡星大人,私处竟然保留着如此原始而野性的状态?
我用手指拨开那些紫色的卷毛,露出了下面的阴唇。
肉唇肥厚而饱满,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湿润的粘膜。
更让人意外的是,那道缝隙的入口处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看来即便是在昏迷状态下,她的身体依旧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我俯下身,仔细观察着她的私处。
阴道口比我预想的要大,肌肉松弛,似乎并不像一个从未被开过的处女该有的状态。
我能清楚地看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和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这大概是因为她常年锻炼、身体柔韧性极好的缘故,肌肉虽然紧实,但并不僵硬。
确认完她的状态后,我在床边找到了一条她随身携带的紫色手帕,将其垫在她的臀下,以免等会儿处子之血弄脏床单。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我褪去自己的裤子,释放出了早已胀得疼的肉棒。
它在空气中跳动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前液,散出浓重的雄性气息。
我跨坐在刻晴身上,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怜悯,我腰部猛然力,整根肉棒便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刻晴即便在昏迷中,也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紧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双腿不受控制地蹬了几下,但很快又无力地瘫软下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流了出来,浸湿了下面的手帕。
那是处子之血,鲜红而刺眼。
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肉棒根部沾染了点点血迹,证明了我刚才确实撕裂了她的处女膜。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她阴道的形状。
刚进入的时候并不算紧,甚至有些松弛,但随着我逐渐深入,内壁的压迫感却越来越强。
越往里,肉壁便越紧致,仿佛一个倒置的锥形,最深处几乎要把我的龟头夹断。
这种独特的结构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进入时轻松顺滑,但抽出时却被层层肉壁紧紧吸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与她的身体进行一场拉锯战。
“操……这感觉……”我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律动起来。
刻晴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床上微微起伏,紫色的双马尾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坚毅神色的脸此刻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却又透着一种被侵犯后的脆弱美感。
那句带着脆弱美感的评价在我脑中一闪而过,随即便被更原始、更猛烈的欲望所取代。
我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然力,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打桩。
整个身体化作一台高效率的磕头机,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整张简陋的木床出不堪重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