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藏在院子里的假山后面,通过系统转播的留影机画面,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便从院外走了进来。
那人身着一袭青色长袍,面容古拙,不怒自威,正是削月筑阳真君。
他看起来很疲惫,眉宇间带着几分烦躁。
显然,这几天跟人类开会商讨国事的经历,让他这位习惯了清静的仙人感到很不适应。
他推门走进房间,径直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然后他揉着太阳穴,低声嘀咕道“这些凡人……真是麻烦……一点小事就要争论不休……”
茶水里的药效很快就开始作,再加上床底那股无色无味的迷香,他脸上的烦躁逐渐被一种异样的潮红所取代。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热,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感。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这几天心力交瘁导致的身体不适,便摇了摇头,朝着卧室走去,打算先躺下休息一会儿。
当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床上那副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当削月筑阳真君的瞳孔在看到床榻上那具赤裸女体时,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那张古拙威严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岂有此理!”他低吼一声,声音如同磐石相击,带着仙人独有的威压,震得房间里的茶杯都嗡嗡作响。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搞的恶作剧。
竟敢将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迷晕了扔到他的床上?
这是对仙人的公然挑衅!
他怒不可遏,转身就想冲出去唤来守卫的千岩军,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拖走,然后彻查此事,定要将幕后黑手碎尸万段。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一股猛烈的前所未有的燥热感便从小腹深处直冲天灵盖。
那感觉如同岩浆在血管中奔涌,将他压抑了数千年的、早已被遗忘的欲望彻底点燃。
他脚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只能扶着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现皮肤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如牛。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惊愕地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那杯茶,还有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他瞬间明白了什么,但为时已晚。
药效已经如附骨之疽般深深地渗透进了他的四肢百骸,侵蚀着他那如同钢铁般坚固的仙家道心。
我通过系统转播的留影机画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仙人那副从愤怒到震惊,再到被欲望折磨的表情变化,实在是太过精彩。
我不禁在心里对系统调侃道“你说,这削月筑阳真君的原型是头鹿吧?那等会儿他要是真上了刻晴,这算是正常交配,还是算兽交啊?”
【呃……】
系统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罕见地卡壳了一下,【宿主,你这个想法……有点重口。不过从生物学分类上讲,他现在是人形,应该算人交。但从本质上讲,他又是仙兽……所以也能算兽交。】
“那就是可人可兽,薛定谔的交配呗?”我被自己的脑洞逗乐了。
【……】
系统这次彻底无语了。这个平日里自诩无所不知,由抽象的斯拉夫民族出品的傻缺aI,显然也被我这异想天开的思路给整不会了。
我懒得理会它的沉默,继续津津有味地看戏。
只见画面中的削月筑阳真君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靠在桌边,粗重地喘息着,双眼因为欲望而变得赤红。
他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具散着致命诱惑的酮体,喉咙里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然后开始粗暴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青色的长袍、白色的中衣、繁琐的腰带……一件件被他扯得粉碎,丢在地上。
当他褪去最后一条亵裤时,连我这个见惯了场面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从他腿间垂下的物事,其尺寸简直出了人类的范畴。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类似麋鹿鹿茸的深棕褐色,长度比我强化过的肉棒还要离谱,粗壮得像一截小臂。
上面布满了虬结的青筋,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跳动着,散出一股原始而野性的气息。
“我操……”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然后问系统,“像鹿这种生物,都这么大的吗?”系统沉默了片刻,用一种近乎放弃思考的语气回答道【……不太清楚。本系统的数据库里,没有这方面的资料。】
被药物彻底点燃了数千年欲望的仙兽,此刻已经与野兽无异。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削月筑阳真君那魁梧的身躯便如同一座小山般,狠狠地扑向了床榻上那具毫无防备的娇躯。
他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赤红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属于仙人的清明与理智,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占有欲。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这具身体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在他眼中,床上的刻晴只是一个用来泄欲望的温热肉穴。
他粗暴地抓起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用力一扯,那质量上乘的丝袜便如同脆弱的蛛网般被撕得粉碎。
紧接着,那条宽松的黑色内裤也被他一把扯下,丢到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