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自己湿透的阴部上胡乱抚摸着,甚至试图把手指插进那条还在往外冒血的肉缝里,但那点刺激根本不够,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我……我也……”她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作为一个记者,她原本还有那么点自尊和骄傲,但此刻那些东西在药物和性欲的双重冲击下全部崩塌了。
她看着站在床边、那根还沾满了她们两个处女血的肉棒,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我错了……求求你……别……别停……”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满是羞耻和绝望。
两个女人就这么瘫在床上,浑身湿透,下体都在往外冒着混合了鲜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
她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变成了现在这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我就这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那台由系统变成的摄像机正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两个原本骄傲的女人,此刻却像两条情的母狗似的在床上扭动,眼巴巴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恩赐”。
但我还是没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越来越浓。两个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扭动得越来越厉害。
终于,夏洛蒂崩溃了。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那对小巧却挺拔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踉跄着爬到床边,整个人跪在我面前,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好奇光芒的蓝眼睛此刻满是绝望和祈求。
“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着说,那双手颤抖着抓住我的大腿,脸埋在我的胯间,那张小嘴亲吻着我那根还沾满了她们鲜血的肉棒。
“求求你……再……再插进来……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而蓝砚也跟着爬了过来,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跪在夏洛蒂旁边,那张娃娃脸上满是泪痕,眼神迷离而绝望。
“主人……求求主人……”她甚至已经开始改口叫我主人了,那声音甜腻得能把人的骨头都酥掉。
“求求主人……再疼爱我们一次……我们……我们会乖乖听话的……”
两个女人就这么跪在我面前,像两条摇尾乞怜的母狗,眼巴巴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临幸。
我低头看着她们,那根肉棒在她们脸前跳动着,散着浓重的腥膻味。
“很好。”我伸手抓住夏洛蒂的粉色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我就……好好满足你们。”
于是我粗暴地揪住夏洛蒂那头乱糟糟的粉色短,像拖一只待宰的羔羊似的把她从床上拽到地板上。
她惊叫一声,赤裸的身体在冰凉的地面上磕出一声闷响,那对小巧却挺拔的乳房随着动作晃了晃。
“站起来。”我冷冷地命令道,同时把那台由系统变成的摄像机调整到最佳角度。
红色的录制灯闪烁着,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甚至还特地切换到了清模式——既然要拍,那就拍个彻底,以后这些素材可都是用来“管教”她们的好东西。
“蹲下,把腿张开。”夏洛蒂颤抖着照做了。
她那双原本总是穿着短靴到处乱跑的腿此刻无力地分开,最后竟然真的劈成了一百八十度,那条刚被破开、还在往外渗血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前。
粉色的阴毛被淫液和鲜血浸得湿漉漉的,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透明的粘液混着暗红色的处女血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对着镜头,说你是自愿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恶意。
夏洛蒂咬着嘴唇,眼泪又滚了出来。
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此刻满是羞耻和绝望,但药物和刚才那场性爱留下的余韵还在她体内燃烧,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我……我是……”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是自愿为……为主人服务的……求……求主人疼爱我……”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肩膀剧烈颤抖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但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她那副赤裸而屈辱的样子,那条还在往外冒血的小穴,以及她亲口说出的那些话。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床上那个还在瑟瑟抖的蓝砚。
“该你了,滚下来。”蓝砚惊恐地看着我,但身体却诚实地照做了。
她从床上爬下来,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烛光下荡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她跪在夏洛蒂旁边,那张娃娃脸上满是泪痕,眼神迷离而绝望。
“照她那样做。”我简短地命令道。
蓝砚颤抖着劈开双腿,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阜就这么暴露在镜头前。
那条刚被破开的小穴此刻还在往外渗血,淫液混着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看着就让人兴奋。
“我……我是自愿……自愿为主人服务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满是哭腔和羞耻。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求……求主人疼爱我……我会……会乖乖听话的……”
拍完这一切,我满意地关掉了摄像机的录制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