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硕大得过分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最后啪地一声压在夏洛蒂那对相对小巧的胸部上,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出“啵啵”的暧昧水声。
夏洛蒂被这股重量压得闷哼一声,但她此刻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蓝砚压在她身上。
“撅起屁股。”我粗暴地拍了一把蓝砚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激得她惊叫一声,乖乖地把屁股撅了起来。
那条刚被破开、还在往外渗血的光滑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面前,两片嫩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透明的淫液混着暗红色的处女血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滴,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
“不得不说……”我伸手狠狠抓住她那对巨大的乳房,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两团软肉挤压变形,“奶子大就是好玩。”
说完,我对准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插了进去。
蓝砚瞬间爆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脊背瞬间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根十八公分的粗大肉棒再次撑开她那条紧致的阴道,龟头狠狠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我趴在她背上,就像骑马似的,双手从她腋下伸过去,狠狠抓住那对在身下晃来晃去的巨乳。
那两团软肉在我手里像是两个装满水的皮球,怎么揉都揉不够,每一次用力挤压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嗯嗯嗯——!!”蓝砚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那条被肉棒贯穿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是要把我的阴茎绞断似的。
而她那对巨乳则在我的揉捏下不停变换着形状,乳头被我掐得通红,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乳汁。
“啪——啪——啪啪啪——!!”我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胯部狠狠撞击着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每一下都带着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蓝砚被压在夏洛蒂身上,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不停在床单上摩擦,乳头被粗糙的布料刮得又痒又疼,激得她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主……主人……太……太深了……”蓝砚整个人趴在夏洛蒂身上,那对硕大到不可思议的乳房被我的体重和自身的重量压得在床单上摊成两团,随着我每一次狠狠的撞击而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
那种粗砺的触感刮擦着她敏感到极点的乳头,激得她浑身都在抽搐,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主人……饶……饶了我……真的……真的要坏掉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那条被肉棒狠狠贯穿的阴道却诚实得要命——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我抽出来的时候都能听见“啧啧”的淫靡水声,大量的淫液混着少量的处女血被捣弄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把下面的夏洛蒂也弄得浑身湿漉漉的。
我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死死扣住那对在身下不停晃动的巨乳,指尖深深陷进那团柔软得过分的乳肉里。
每一次用力挤压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乳头在我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被搓揉、拉扯、拧转,甚至能感觉到那两个硬挺的小肉粒在颤抖。
面对这种刺激,蓝砚突然尖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中了似的剧烈痉挛起来。
那条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阴道突然疯狂地收缩,阴道内壁上那些湿滑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似的死死咬住我的茎身,一股股滚烫的淫液混着透明的液体猛地喷了出来——
她也高潮了。
“操……又喷我一身……”我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溅在我小腹和大腿上,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度。
蓝砚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那张娃娃脸上满是痴傻的表情,眼睛往上翻着只剩下眼白,嘴角流着涎水,舌头无力地伸出来,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被彻底干废了的模样。
而我终于也感觉到了——那股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即将爆的冲动。
“要射了!”我低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蓝砚那对巨大的乳房,胯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节奏狠狠撞击着她那两瓣已经被拍得通红的臀肉。
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那种被紧致阴道肉壁层层包裹、被高潮后疯狂收缩的小穴死死绞住的感觉终于把我推到了临界点,我狠狠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然后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蓝砚的子宫深处。
那种释放的快感几乎要把我的大脑都炸开,我趴在她背上剧烈喘息着,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胯部的抽搐,把那些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唔……好……好烫……”蓝砚迷迷糊糊地呢喃着,但她此刻已经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她子宫里肆虐。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被操得红肿的阴道正本能地蠕动着,像是要把这些精液全部吸收进去似的。
足足射了快半分钟,我才终于停了下来。
那根还插在蓝砚体内的肉棒依旧半勃着,龟头紧紧贴着她的子宫口,大量的精液从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下面夏洛蒂的身上。
“哈……哈……”我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蓝砚光滑的背上。
看着床上这两具被彻底干废了的胴体,一个已经翻着白眼失去意识,另一个则是瘫在床上像条死鱼,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依旧半勃着的肉棒,又看了看墙角那台还在忠实录制着的摄像机。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接下来自然是又是一场疯狂的性爱运动。
大概十几二十几分钟后,又是一精液射进了夏洛蒂那条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深处,温热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里,混着之前几次射进去的那些白浊液体在里面翻腾。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废了,瘫在床上像条死鱼,眼睛翻着白,嘴角流着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黏糊液体,下体还在一股股地往外冒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处女血和淫水顺着大腿流得到处都是。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简直就是一场马拉松式的肉体盛宴。
我把这两个女人的每一个洞都轮番操了个遍——夏洛蒂那条粉嫩的小穴、蓝砚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道、她们两个温热湿润的嘴巴、甚至连屁眼都没放过。
每当一个洞被操得合不拢嘴往外淌精液的时候,我就换另一个继续,确保她们身体里的每一处都被我的气味和精液彻底占据。
床单早就湿透了,上面全是各种体液混合后留下的暗色水渍——精液、淫水、处女血、汗液、唾液,全都混在一起散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那种黏腻气息,连呼吸都觉得沉甸甸的。
等我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看了眼墙上那个破旧的挂钟——妈的,已经快七点了。
要是再不回去,荧那边肯定得怀疑。
虽然我跟她说出来处理点生意上的事,但这都快一整天了,孕妇的敏感和多疑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