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堇那边搬家的进度很快,客厅里几乎已经被清空,只剩下几件笨重的家具还没挪走。
香菱正拎着几个大包小包往外走,看见我回来,赶紧低着头打了声招呼“老……老板……”
“嗯,辛苦了。”我随口应了一声,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西斜的太阳。
申鹤那个疯女人应该快到了吧?
系统说她已经下山,按照时间推算,最迟明天就会到璃月港。
到时候……就让她好好泄一下吧。反正这房子我也不打算要了。
随后我回到那间原来香菱的小屋,推开香菱房间的门——夏洛蒂就被暂时安置在这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味、体液残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
那个粉毛记者正蜷缩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几张写满了字的稿纸,看见我进来,她像是见了鬼似的浑身一颤,但眼神里却又透着一种……渴求?
“稿子……写好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断断续续地把那几张纸递给我。我接过来扫了几眼——
还真他妈是个专业记者。
那些文字写得极有煽动性,既没有直白到让人觉得低俗,又恰到好处地勾起人心底那股子欲望。
她把甘雨描述成“璃月最神秘的紫瞳秘书,高贵而不可亵渎的麒麟血统,如今却只为少数人敞开怀抱”;把云堇写成“璃月名角,舞台上的高岭之花,私下里却温顺得像只小猫”;连香菱都被她包装成了“万民堂的元气少女,厨艺了得,床上功夫更是一绝”。
每一段文字都精准地踩在了男人的痒处上,让人看了就想掏钱进来体验一把。
“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把稿子叠好揣进怀里,“很有天赋嘛,小记者。”
“我……我能不能……”夏洛蒂咬着嘴唇,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好奇光芒的蓝眼睛此刻满是痛苦和羞耻,“能不能……给我点……”她说不下去了,但我看得出来她想要什么。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故意装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乳头……一直……一直很胀……”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抖得厉害,“肚子……肚子也好热……特别想……想要男人……求求你……”
啧,药效开始作了。
那瓶价值七万二千摩拉的“易孕体质”药物显然不仅仅是改变她的生理机能那么简单,还附带了一些……副作用。
比如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乳头随时处于半勃起状态,阴道不停分泌淫液,最要命的是会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对男性精液的渴望。
简单来说,就是把她变成了一具只会情的母狗。
“想要?”我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你以为你想要我就得给?你算什么东西?”,“呜……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她眼泪都出来了,那副样子看着就让人兴奋。
但我还是没动她。
不是不想,而是得养精蓄锐。
过两天申鹤那个疯女人就要送上门了,到时候肯定得来一场硬仗,我可不能在这种小角色身上浪费体力。
“忍着吧。”我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等今晚接客的时候,会有男人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她一个人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傍晚的时候,所有人都聚在我那间小店里吃晚饭。
云堇做了几道简单的家常菜,香菱在旁边打下手,莫娜坐在角落里默默啃着馒头,荧则挺着肚子在桌边慢悠悠地喝粥。
夜兰这段时间帮我跑情报重建情报网,要大后天晚上才回来。
至于甘雨……她依旧是那副行尸走肉般的状态,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米饭,眼神空洞得吓人。
“吃完饭,你们几个准备一下。”我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女人,“今晚有客人。”云堇点点头,香菱咬着嘴唇没说话,荧则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
“云堇、香菱、莫娜、甘雨,还有……新来的那个,”我顿了顿,“今晚都要接客。剩下的人跟着荧去新房子那边整理东西。”,“夫君,”云堇小声问道,“新来的那位……她身体受得了吗?”
“受不了也得受。”我冷冷地说,“而且我给她安排了四个。”
四个。这个数字让在场的几个女人都愣了一下。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甘雨都微微皱了皱眉,显然觉得这个安排有些过分。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夏洛蒂那副身子现在被药物改造过,恢复度比普通人快得多,而且最关键的是——她体内那股“易孕体质”需要大量的精液来激活。
男人灌得越多,她变成那个“三个月一胎、只生女儿”的形状就越快。
到时候,她就是我的印钞机。
“都听明白了吗?”我环视一圈,“听明白了就准备去吧。”众人默默起身,各自散去。
荧走到我身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你……悠着点。”
“放心,我有数。”
等她们都走了,我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窗外夜色渐浓,璃月港的灯火逐渐亮起,将这座城市渲染得一片繁华。
而在这繁华的背后,有多少肮脏的交易正在暗处进行,又有多少人为了生存或欲望而沉沦……
我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又何必装清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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