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一种对她们这些无能者的惩罚。
刻晴猛地睁开眼,视线落在桌角的一把精致的拆信刀上。
那一瞬间,她有过一了百了的念头。
但紧接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
璃月是人类的璃月,绝不能就这么毁在那个男人手里,或者彻底沦为欲望的废墟。
如果要夺回主动权,如果要让“人治”派重新站起来,她必须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刻晴低下头,看着自己这身保守到极点的长裙,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而自嘲的苦笑。
她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传闻,想起了甘雨的遭遇,想起了那个男人在新月轩看她时那种赤裸裸的、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羔羊的眼神。
“反正……你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纯洁的玉衡星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在那场令她名誉扫地的“桃色新闻”和“仙人审判”的余波中,虽然她极力掩盖,但在那些私密的交易和被迫的妥协中,她的清白之身早已在那肮脏的政治漩涡中染上了污点。
既然身体已经不再纯洁,既然贞操在权力和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那为什么不能把它当成最后的筹码?
那个男人既然能把甘雨和申鹤都收入房中,说明他是个极度贪婪好色之徒。
这种人,虽然危险,但也意味着——只要给足他想要的“肉”,他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周中……”刻晴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她缓缓站起身,双手解开了领口那颗扣得死紧的扣子,露出了下面那片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病态的肌肤。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如果不入地狱,怎么能从恶鬼手中夺回权力?
哪怕是用身体去取悦那个魔鬼,哪怕要在那张沾满了姐妹们体液的床上承欢,只要能借此获得他的支持,让人治派重新掌权……
她愿意把自己变成这盘棋局上,最后也是最诱人的一颗弃子。
刻晴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更衣室。
她脱下了那身象征着保守和退缩的深色长裙,在那堆华丽的衣物中,挑出了一件她曾经最不屑一顾、却也是最能勾起男人欲望的——紫色镂空情趣旗袍。
今晚,她要去那个新开的“魔窟”,做一笔真正的交易。
另外一边的我,此刻正在享受生活。这新店虽说是还在试营业阶段,但空气里那股子混杂着精液、熏香和女人体香的味儿已经浓得散不开了。
我惬意地靠在前台那张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手里翻着那几张还没干透的稿纸。
旁边,通过那个用来监控的“系统之眼”,我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夏洛蒂那个房间里的“盛况”。
这小记者现在可是红得紫——字面意义上的。
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几乎挤满了人。
五六个膘肥体壮的码头工人和几个看着像是在总务司混日子的低级吏员正轮番上阵。
夏洛蒂此时已经被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趴伏姿势,那张写稿子的小桌反而成了她承欢的道具。
不得不说,那七万二千摩拉花得是真他妈值。
那个“易孕体质改造药”的副作……哦不,是附加福利,生效得简直快得惊人。
这还没过二十四小时,她那原本顶多只有B罩杯的少女胸部,现在此刻像充了气似的膨胀起来,目测已经快突破d罩杯的关口了。
两团原本小巧挺拔的肉球现在变得沉甸甸、软绵绵的,随着身后男人猛烈的撞击,在桌面上摊成两张硕大的肉饼,紫红色的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正不由自主地往外渗着透明的乳清。
最显眼的还是她下面。
那条原本粉嫩得像花瓣似的小穴,在这短短大半天的“高强度作业”下,两片阴唇已经被无数根肉棒摩擦得有些外翻,颜色也从最初的嫩粉色变成了更加淫靡的深褐色,甚至透着点黑——就像系统之前推荐的那个“反差黑木耳”玩法。
那条肉缝现在根本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那种因为药物而在这个时间段特有的深色淫水,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流,把那双原本白皙的腿染得脏兮兮的。
即便被干成这副德行,她手里还死死攥着笔,一边随着男人的撞击出破碎的呻吟,一边在稿纸上断断续续地修改着那篇推销文案“……想要体验……啊……异国……异国风情的……唔……极致……快感吗……夏洛……蒂……在此……恭候……”
“啧,敬业,真他妈敬业。”我感叹了一句,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研究手里的账本和那份刚从系统兑换出来的“强效安胎药”配方。
莫娜那边可是个金矿,李老板那一百万只是个开始,等肚子真大起来,后续的保养费、观赏费才是大头。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了。
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裹着一件深紫色的长斗篷,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戴了一顶遮住半张脸的宽檐帽。
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紫色眼眸,还有那虽然被厚重衣物包裹却依旧能看出身形的轮廓,除了那位大名鼎鼎的玉衡星刻晴,还能有谁?
只不过,今天的她,早已没了往日那种雷厉风行、意气风的傲气。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脸色苍白得像张纸,看着我的目光里混杂着恐惧、厌恶,还有一丝决绝的讨好。
“周中老板,”她声音有些紧,站在柜台前也没摘帽子,“我想跟你……谈笔生意。关于璃月未来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