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眯起了眼睛,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她盯着我看了许久,像是在评估我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你想让我怎么做?”她问道。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乖乖配合,别想着跑,把客人伺候好了。”我笑着站起身,伸手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摸了一把,“等凝光进来的那天,我会给你一个亲手‘调教’她的机会。怎么样?”
夜兰没有躲避我的手,反而微微侧头,像只蛰伏的毒蛇般蹭了蹭我的掌心。
“听起来……很有趣。”她轻笑了一声,眼底的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复仇的快意,“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倒是不介意给前老板好好上一课。”
【系统提示员工夜兰好感度上升+15,当前好感度3(通过共同的报复目标建立初步利益绑定)】
搞定了这只带刺的野蔷薇,我心情大好地走出门。
夜兰是个典型的实用主义者,只要利益一致,哪怕是在这种环境下,她也能迅调整心态,甚至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看戏。
路过二楼转角的时候,一阵压抑的呻吟声从半掩的房门里传了出来。
那是云堇的房间——这间屋子是按照“高级接待”标准装修的,空间宽敞,还用屏风隔出了几个雅致的小区域。
我放轻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瞄了一眼。
屋内熏香缭绕,屏风后的那张雕花大床上,两具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云堇依旧画着那精致的戏曲妆容,头上还戴着繁复的头饰,身上却是一丝不挂。
她正跪趴在床上,那对圆润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舞台上摆出的身段般优雅而诱人。
而在她身后吭哧吭哧耕耘的,是一个身材有些福的中年官员。
这家伙看起来级别不低,身上的一副官威哪怕脱了衣服都没散干净,但这会儿却是满头大汗,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急色。
“云先生……我的好云先生……这屁股真大……真白……”官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在那两瓣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肉臀上用力揉捏,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形,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然而,哪怕是隔着这么远,我也能一眼看清那尴尬的“连接处”。
那官员胯下那根东西……说实话,我都替他感到寒碜。
在那满是肥膘的小腹下,一根细短得像火腿肠似的肉棒正艰难地在云堇那条湿润的阴道口进进出出。
那个尺寸,目测也就五六厘米,还没我的大拇指长。
每次他往前一顶,那根小东西充其量也就是在云堇的阴道口蹭蹭,根本深入不到里面。
“啊……大人……好厉害……太深了……唔……”云堇却表现得极为专业。
她仰着头,那张涂着油彩的小脸上满是“陶醉”和“痛苦”,仿佛身后那根绣花针是什么绝世巨屌,正把她的子宫口都顶穿了似的。
她的阴道内壁配合地收缩着,虽然那根东西根本塞不满,但她还是努力夹紧,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去摩擦对方那可怜的根部,硬生生挤出了一大滩淫液,出“滋滋”的水声。
“嘿嘿……我就说……我这宝贝厉害吧……把你操爽了吧……”那官员被云堇这精湛的“演技”哄得找不着北,自我感觉极其良好,动作愈卖力,挺着那个大肚子在那儿做着频率极快的活塞运动,却不知道自己那点玩意儿连云堇的g点边都摸不着。
“这就叫专业。”我在心里暗暗给云堇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璃月名角,这表情管理,这身段控制,哪怕是在床上演戏也是顶级的,能把这种“牙签搅大缸”的活儿演得跟干柴烈火似的,活该她赚钱。
没再继续看这出滑稽戏,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走廊。
回到前厅,荧正挺着肚子坐在柜台后面核对今天的流水。
新店这边的生意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光是这一下午的入账,就够把之前因为装修和“赔偿”申鹤砸店的窟窿补上一大半。
“怎么样?身子还吃得消吗?”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轻轻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没事,就是坐久了有点腰酸。”荧放下笔,向后靠进我怀里,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温柔,“刚才听派蒙说,夏洛蒂那边……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你要不让人去看看?”
“放心吧,那是药效在帮她适应。”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等过了今晚,她就是咱们店里的摇钱树了。你只管把钱收好,剩下的事有我呢。”
荧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
自从怀了孕,她似乎对这种事的接受底线越来越低,或者说,她现在的重心全在这个孩子和我身上,只要不威胁到我们的安全,其他人是死是活,她也懒得多管。
“对了,后院那还有个‘大人物’等着你去处理呢。”荧突然掐了我一把,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谁,玉衡星都被你弄上床了,你现在本事是真大。”,“嘿嘿,生意,都是生意。”我干笑两声,赶紧在她脸上又亲了几口,“我去去就来,今晚还得委屈她给我暖暖床。”
安抚好了荧,我揣着刚收上来的一大袋摩拉,转身朝后院走去。
那间不仅关着甘雨和申鹤,现在还多了一位主动送上门的玉衡星的卧室,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去查看了一下今天上午刚收到的那对师姐妹的情况。
推开侧间的房门,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墙角那盏油灯还亮着。
甘雨和申鹤就这么蜷缩在两张单人床上,像两具被抽掉了灵魂的空壳。
甘雨侧躺着,那头蓝紫色的长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墙壁,连眨都不眨。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今天上午被我灌进去的大量精液和那对行家兄弟种子的综合产物。
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上半身那些斑驳的红痕和齿印,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但那张曾经温柔的脸上却看不见半点生气。
另一张床上,申鹤被我用那几根红绳松松地捆着——不是之前那种紧致的龟甲缚,只是简单地绑住手腕和脚踝,防止她半夜醒来做什么傻事。
她的身体也布满了交合后的痕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血迹混合物。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毫无表情,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我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们的鼻息,又检查了一下房间里有没有可以用来自尽的尖锐物品。
确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寻死的工具后,我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