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肉体碰撞。
我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上,激荡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刻晴起初还在试图咬着嘴唇压抑声音,但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那点可笑的尊严瞬间就被捣得粉碎。
“唔……哈啊……好涨……被填满了……周中……周中……”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双平日里用来审视璃月律法、充满威严的紫色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
空虚了这么久的身体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她开始主动扭动着腰肢,那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变得柔软,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绕在我身上。
那种少妇般的风韵在她身上觉醒,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受害者,而是一个正在享受性爱、渴望被填满的荡妇。
“就是这样……要是让你那些手下看到……他们敬爱的玉衡星大人……现在正夹着男人的大屌浪叫……啧啧……”我一边恶意地羞辱着,一边腾出手,在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乳波乱颤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
“啊……!别说……求你……用力……再深一点……”刻晴意乱神迷地摇着头,双手却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陷进我的肌肉里,仿佛那是她在欲海中唯一的浮木。
旁边的蓝砚早就被刚才那一轮操干弄得神志不清,此刻听到这便的动静,竟然也哼哼唧唧地爬了过来。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床上拖行,像两条情的母狗一样凑到我和刻晴身边。
我没客气,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将那根还在刻晴体内进出的肉棒拔出一半,直接塞到了蓝砚嘴边。
“给我舔干净那些流出来的水。”蓝砚顺从地张开嘴,像个不知廉耻的通房丫头,在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卖力地舔舐起来。
那条灵活的小舌头时不时扫过我的肉棒根部,又钻进刻晴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混杂着刻晴紧致的包裹,爽得我头皮一阵麻。
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
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两个身份尊贵却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女人身上轮番耕耘。
从床头干到床尾,从侧卧干到后入。
刻晴很快就彻底放开了,她学会了如何用那条松软却多汁的阴道去讨好我的龟头,学会了如何在恰当的时候收缩括约肌来夹紧我。
而蓝砚则完全成了一个只会求欢的肉便器,无论怎么玩弄都只会出那种甜腻腻的叫春声。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整个房间里全是浓重的麝香味和体液挥的腥味。床单早就湿透了,甚至连地毯上都积了一滩滩不明液体。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要死在床上了……”刻晴披头散,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已经全是干涸的泪痕和精斑,嗓子都喊哑了。
就在我准备换个姿势,把蓝砚抱起来再来一“观音坐莲”的时候——“砰!砰!砰!”主卧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突然被人在外面狠狠砸响了,力道大得连门框都在震。
“周中!你这个混蛋!几点了还不睡觉?!”荧那带着明显起床气和孕期特有暴躁的吼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震得屋里的淫靡气氛瞬间一滞。
“老娘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种呢!你要搞能不能小声点?!那两个母狗叫得跟杀猪一样,是不是不想活了?!再吵老娘就把这破门拆了把你们都扔出去喂那只锅巴!!”
我动作一僵,胯下那根原本还硬邦邦的肉棒都被吓得软了一分。
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被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夹紧双腿的蓝砚和刻晴,我不由得无奈地撇了撇嘴。
这正妻的威风,哪怕是隔着门都能把这俩曾经呼风唤雨的女人镇住。
毕竟荧现在肚子里那块肉可是尚方宝剑,别说是这俩“通房丫头”,就是我这个一家之主,在她面前也得矮三分。
“好好好!这就睡!这就睡!”我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语气里满是讨好和无奈。门外这才安静下来,只听见荧骂骂咧咧离去的脚步声
“听见没?正宫娘娘话了。”我没好气地在蓝砚那肥颤颤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伸手捏了捏刻晴那张已经被玩坏的脸。
“都给我把嘴闭上,再敢叫一声,我就让派蒙拿抹布把你们嘴堵上。”
两个女人虽然还意犹未尽,但也被刚才荧那架势吓到了,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我最后泄似地在蓝砚那湿滑的阴道里又快冲刺了几百下,随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子宫深处,这场持续了半宿的荒唐性事才算是勉强画上了句号。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外面的璃月港已经彻底陷入了沉睡。
我赤裸着身子,大咧咧地躺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中央。
左手搂着浑身瘫软如泥、胸前还挂着精液的蓝砚,右手揽着蜷缩成一团、眉头微蹙似乎还在回味余韵的刻晴。
这两个在外面身份尊贵无比的女人,此刻就像两个最好用的人肉抱枕,温热、柔软、散着令人安心的情欲气息。
我把脸埋在蓝砚那对硕大的乳房中间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奶香和汗味的特殊气息,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得去收那笔天价赔偿款呢,是得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了。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像金色的粉尘一样洒进屋内,但这丝毫没能驱散那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空气中漂浮着麝香、汗液以及那种特有的、仿佛海鲜市场般浓烈的腥膻味。
我从那张凌乱得如同战场般的大床上醒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后又重新拼装起来似的,透着一股子满足后的慵懒。
低下头,昨晚那两个被我当成人肉抱枕折腾到半夜的女人此刻睡得正沉。
刻晴蜷缩在我的右臂弯里,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满是倦容,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她身上那层细腻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我揉捏得有些红肿。
下身更是一塌糊涂,那条原本粉嫩的肉缝此刻微微外翻着,怎么也合不拢,混合着我的精液、她的淫水以及昨晚为了助兴抹上去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在她的大腿根部蜿蜒出好几道干结的白色痕迹,把下面的兽皮褥子都黏住了一大块。
另一边的蓝砚睡姿则更加豪放,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那对硕大得有些累赘的乳房随着呼吸向两侧摊开,像两滩融化的奶油。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显然是昨晚被干得彻底断片了。
我轻手轻脚地把手臂从她们的纠缠中抽出来,随手抓起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擦了擦身子,简单的洗漱并没有洗去多少那股子属于男人的征服味道,反而让我更觉得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