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钟离也只能无奈地放下茶杯,长叹一声。
这事儿他管不了,也不好管——申鹤这丫头有错在先,贸然杀上门去却反被人摆了一道,这要是传出去,留云借风真君的脸面也挂不住。
更何况,那小子虽然手段下作,但至少没把申鹤怎么样……嗯,至少现在还没有。
他突然想起什么,眉头一皱,掐指算了一卦。
片刻后,他松了口气——还好,往生堂那丫头没被那小子看上。
胡桃那孩子虽然古灵精怪,但好歹还算安分,要是真落进那混蛋手里……
算了,不想了。钟离重新端起茶杯,目光透过窗棂看向远处那片已经逐渐平息下来的冰元素波动,心里默默祈祷申鹤别太丢人。
……
【老屋废墟】
我从系统空间里又换了一瓶镇定剂——那是一种淡蓝色的液体,据说能让人肌肉暂时失去力量但保持意识清醒,简单来说就是让你动不了但还能说话。
“宿主,你确定要用这个?”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这玩意儿对修仙者的效果会打折扣……”
“够用就行。”我走到那片冰刺森林的中央,单手一挥,那些困住申鹤的冰柱开始慢慢融化。
她整个人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啪地一声摔在地上,那对被红绳勒得深陷的巨乳随着落地的冲击剧烈晃动,底下那层破损的黑色连体衣几乎要兜不住了。
她想挣扎着爬起来,但浑身的肌肉都像是被抽掉了力气,只能趴在地上,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狼狈和愤怒。
我蹲在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然后不由分说,拧开那瓶镇定剂的瓶塞,对准她的嘴就往里灌。
“唔——唔唔——!!”申鹤拼命摇头想要躲开,但我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那根本躲不掉。
淡蓝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灌了进去,她剧烈地咳嗽着,但最终还是被迫把那些药液全部吞了下去。
没过多久,药效就开始作了。
申鹤那具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身体逐渐安静下来,四肢软绵绵地瘫在地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那双蓝彩色的眼睛依旧瞪得浑圆,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屈辱。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几米外那杆被冰封在地面上的息灾长枪旁边。
单手一挥,覆盖在枪身上的冰层应声而裂,露出了底下那杆泛着淡淡冰蓝色光泽的五星长枪。
“啧啧啧……息灾啊……”我把那杆枪从地面上拔出来,掂了掂重量。
比匣里灭辰轻一点,但握在手里的手感却好得多——枪身通体流畅,枪尖锋利得吓人,隐约能感觉到枪身里蕴含着一股浓郁的冰元素力量。
虽然这把枪的词条——攻击力百分比加成和后台加攻击力——跟我这种靠生命值转攻击的打法完全不搭边,但……管他呢,五星就是五星,比四星强多了。
“收缴了。”我把息灾随手扔进系统空间,然后转身走回申鹤面前。
她依旧瘫在地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不甘和愤怒,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药效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用力捏得她脸颊变形,那双蓝彩色的眼睛被迫直视着我。
“听好了,申鹤大小姐。”我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满是恶意,“你破坏了我的房间,还差点把我这张脸打废了。这些……都得赔偿。”
“……你……”申鹤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小人……骗子……”,“对,我就是小人,我就是骗子。”我冷笑一声,“但那又怎么样?你现在还能拿我怎么办?”,“你……坑害仙人……坑害普通人……”她拼命瞪着我,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雾气——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屈辱,“应当……应当被送去绞刑……”
“绞刑?哈哈哈哈!”我笑得直不起腰,松开她的脸,拍了拍膝盖站起来。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坑了不少人。甘雨、刻晴,还有那些被我骗进店里的女人……但那又怎么样?”我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她,语气变得更加阴冷,“这个世界从来不讲什么公平正义。有钱有权的人可以随便玩弄别人的命运,而像我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只能用更阴暗的手段活下去。你觉得我该被绞刑?那好啊,你去告啊,去找钟离告啊!”
申鹤浑身颤抖着,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已经通知总务司了,他们的人马上就会过来『算账』。你猜猜,这满屋子被你砸烂的『古董』和『名画』,得赔多少钱?”
“……什么……”,“保守估计……”我掰着手指算了算,“三千万摩拉起步吧。”申鹤瞪大了眼睛,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难以置信。
三千万……那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留云借风真君,也拿不出这么多流动资金!
很快,我之前在总务司收买的那几个官员就匆匆赶到了现场。
为的还是那位姓赵的中年官员,身后跟着两个拿着账簿和算盘的文书,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我能看见他眼角那抹难以掩饰的兴奋,显然对这笔“生意”很满意。
“周中老板,我们来了。”赵官员朝我拱了拱手,然后扫了一眼这间已经被砸得稀巴烂的老屋——墙壁塌了大半,房梁断成几截,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碎了一地,连那幅挂在墙上、据说是某位已故画家真迹的“名画”都被冰刺戳得千疮百孔。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圈,然后啧啧两声“啧,这损失……可不小啊。”
“是啊,还请赵大人秉公执法。”我一脸正经地拱手,心里却在偷笑。
赵官员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带着那两个文书开始“清点损失”。
他们拿着账簿和算盘,在废墟里转来转去,每看到一件破损的东西就记录下来,然后按照我之前提供的“进货单价”进行估算——那尊据说是三千年前岩王帝君亲自加持过的玉瓶,碎了,估价五百万摩拉;那幅据说是已故画家临终前唯一真迹的山水画,被冰刺戳烂了,估价八百万摩拉;那套据说是古代七星家族传下来的红木家具,断成几截了,估价一千两百万摩拉;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古董”、“文物”、“珍品”……
算盘珠子在文书手里啪啪作响,每响一次,申鹤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就白一分。
她瘫在地上,浑身的肌肉被镇定剂控制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官员把账单越记越长,数字越滚越大。
终于,赵官员拿着账簿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朝申鹤宣读道“经本官清点,此次损毁财产总计……”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三千三百五十五万零三百三十六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