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仪玄看着紧闭的门,还有消失的儿子,默默看向了呆愣在原地的伊梵,“你们吵架怎么还牵连小孩?”
伊梵崩溃:“我们根本没有吵架!”
他也不知道白峤语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躲他,他们之前关系明明很好的!
一门之隔。
阿浮只感觉眼前一晃,从屋外来到了屋内,他眨了眨眼,扭头看着焦急得不停在客厅里转圈圈的白峤语,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小峤,我也不知道大伯怎么能知道我把你藏起来了。”
白峤语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脸色凝重,“不怪你,你玩不过他很正常。”
阿浮蔫哒哒的,“那我们该怎么办?”
眼见是躲不掉了,白峤语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能硬着头皮上,对着阿浮伸出一只手,“牵着我的手。”
阿浮把肉嘟嘟的小手塞到他手中。
白峤语轻轻捏了捏,仿佛是在捏什么解压捏捏乐。
几秒后,他拉开了门,对上门外这一群郁仪家族的成年诡,他的心脏颤了颤,握紧了阿浮的小手。
伊梵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创造者,“你……”
但白峤语的视线在触及到黎昭时陡然顿时,白峤语错愕道:“你没整容?”
黎昭:“?”
他整什么容?
随后白峤语看到了站在黎昭身边的郁仪玄,认出他才是阿浮给自己发的图片上的人,一时间越发疑惑,“阿浮,哪个是你爸?”
阿浮指着郁仪玄和黎昭:“他们俩都是呀。”
白峤语:“……”
千算万算没想到阿浮有两个爸,还是他的思维太局限了。
伊梵见白峤语没分给自己一点注意力,他心中憋屈坏了,主动出声,“你……”
“你闭嘴。”白峤语打断他的前摇,伊梵听他的话已经成了习惯,嘴比脑子快,直接闭了嘴。
白峤语面对着这个掌握自己一切黑历史的浏览器记录,他强装镇定,“聊聊吧。”
伊梵立马点头。
白峤语把他们带到家里,自己则跟伊梵去了卧室。
阿浮跟自家爸爸们站在一起,从白峤语的一系列反应中,阿浮看出他似乎认识自家爸爸,好奇地问黎昭,“昭昭认识小峤吗?”
黎昭回忆了一下,但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沉沉地睡上一觉,跟蛇冬眠一般,因此很多之前的事都已经变得模糊。
“我不记得了。”黎昭皱眉摇摇头,扭头问郁仪玄,“你记得我见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