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兴权一脸理所当然:“让他帮帮我们咋了?袁凛这么年轻就坐上了高位,他把年轻一代的亲戚提拔起来,对他又没有坏处。”
&esp;&esp;哪个家族不都是这样。
&esp;&esp;互相拉扯着发展起来,然后慢慢壮大的?
&esp;&esp;还能一个人打天下啊?
&esp;&esp;似乎是觉得袁凛不近人情,陈兴权不服也不甘道:
&esp;&esp;“他随便一句话,给我们安排个什么事或者位置,跟喝水一样简单,结果连话都不接。”
&esp;&esp;他们说话从来不会太直接,袁凛一句心领了,后面的话就是不必。
&esp;&esp;说不定还想让他们安分点呢。
&esp;&esp;袁凤动了怒:“你懂什么!你以为官越大越好办事?越大的官越要脸面!越要避嫌!你舅舅当年……唉!”
&esp;&esp;她似乎想起了某些往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行了,反正今天袁凛的态度你们也瞧见了,以后不许再给我摆出这种低姿态来。”
&esp;&esp;“你舅舅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咱们家没规矩、眼皮子浅呢!”
&esp;&esp;她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烦躁了,挥挥手道:“行了行了,安安心心过咱们的日子,等以后……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esp;&esp;袁凤不求袁老爷子给她办事,但是她会要求袁老爷子一碗水端平。
&esp;&esp;他们是亲兄妹,袁老爷子如果要提拔,那就都要提拔。
&esp;&esp;不然大家就都这样过下去。
&esp;&esp;庭院里的石榴树下。
&esp;&esp;宋千安逮着墩墩的胖手,“石榴还没熟,等熟了再摘。”
&esp;&esp;明明也没吃过石榴,怎么就会想着要摘石榴。
&esp;&esp;“那它什么时候熟哇?”墩墩仰头巴巴儿看着树上的果子。
&esp;&esp;“下个月吧。”
&esp;&esp;“它不能现在熟吗?”
&esp;&esp;“不能。乖,去玩儿别的。”
&esp;&esp;袁贞走过来拉着墩墩的手臂,满脸喜爱。
&esp;&esp;“千安,墩墩教得真乖,养得也好。”
&esp;&esp;墩墩难得害羞,扭身一转抱着妈妈的腿,歪头看着人。
&esp;&esp;袁贞看着宋千安的面容,虽然容颜美得张扬,可气势娴静,心里为袁凛感到高兴。
&esp;&esp;“今年是袁凛的好日子,有没有想过,再给墩墩生个弟弟妹妹?”
&esp;&esp;宋千安心里暗道一声:催生虽迟但到。
&esp;&esp;淡淡应道:“这个要看袁凛。”
&esp;&esp;她只说了一句话,把问题抛给袁凛,没有再给其他的理由。
&esp;&esp;她知道老一辈的人思想有多顽固,说是说不听的。
&esp;&esp;果然,抛给袁凛,袁贞的脸上顿时欲言又止,最后斟酌着点了点头。
&esp;&esp;宋千安不做多想:“姑妈,这外面太阳太大了,咱们进去吧。”
&esp;&esp;屋子里几个风扇吹着,加上房子的结构,待着很舒服。
&esp;&esp;对老人来说,夏天确实不需要空调。
&esp;&esp;袁贞笑着哎了一声,定定看了她的背影几秒,才跟着进屋。
&esp;&esp;饭后一个小时左右,客人们纷纷提出告辞。
&esp;&esp;袁超群热情地对宋千安说道:“千安,小姑没在京市,不能常来,有空也给小姑写写信,以后有机会去了穗城,小姑好好招待你。”
&esp;&esp;“好,我会的。小姑注意着身体。”
&esp;&esp;袁超群挎着包的手挥了挥。
&esp;&esp;姑妈袁贞正在正厅和厨房来回走,她大儿子一脸无奈,脸上还带着几分尴尬。
&esp;&esp;双手揪着衣服的下摆,连圆圆的肚子突出来的弧度都透露着欲言又止的意味。
&esp;&esp;他觑了一眼袁老爷子,还是忍不住了,半吞半吐道:“妈,差不多了吧?”
&esp;&esp;每次来都带些东西回去,虽说是有帮助到家里,但总归不好看啊,象征性拿一点就行了。
&esp;&esp;一麻袋一麻袋地装,干脆把他们一家的脸面也装进去吧。
&esp;&esp;虽然袁老爷子从不说什么,还主动让他们拿,可袁老爷子的心思,他们哪里看得透是不是真的。
&esp;&esp;他总有种直觉,这些带回去的东西,以后都要用其他方式来还的。
&esp;&esp;刘妈尽职尽责地帮她装东西,牵袋子,没多说一句话,脸上也没露出什么不满。
&esp;&esp;袁贞往袋子里瞧来一眼,认同道:“确实差不多了。”
&esp;&esp;接着她面向袁老爷子,“爸,这红薯是好东西,不过您胃不好,吃多了胀气,我就帮您都解决了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