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也好,受伤也好,你想自己待着,可以,但我必须陪着你。”
反抗的力道和抗拒的呢喃逐渐弱了下去,褚郁呆呆地待在宿时卿怀里。
眼前这个去掉了所有尖锐、只剩下固执和温柔的oga,让那强撑起来的冷漠外壳,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沉默了好久,才轻颤着说:“对不起……”
“对不起……”
他害他受伤了。
都怪他,都是他不好……
他就是个灾星……
他是不是有点变态啊?
日过黄昏,空气中溢散着竹叶的清香。
宿时卿搂着趴在他肩膀上褚郁,听着他沉稳的呼吸,若有若无的雪莲香像回应般黏腻在他身上。
他睨了眼门口,看到门缝上的两双眼睛。
他无语地空出一只手,比了个友好手势。
没边界感的爹和八卦的医生。
他拉了拉被子,给倚在他身上睡觉的褚郁盖好。
另一只手还轻轻顺着褚郁的长发,他呵护了这么久的头发才几天啊,就被搞成这样了。
等褚郁熟睡之后,宿时卿才缓缓让他睡在床上,贴心地盖好小被子,又亲了亲额头,才悄无声息地走出去。
没搭理两个阴险狡诈的人,宿时卿转身去找小厨房。
柳瑄“哟”了一声说:“你咋知道的?”
宿时卿觉得对方把自己当傻子。
他一边找食材煮粥,一边问:“什么时候能走?”
他请了好几天假,但上课又不能看着褚郁了,他觉得还是把人放在自己地盘上才能安心。
“再观察几天吧。”柳瑄说,“不过他跟你待在一块还挺乖的,你把他带走也行。”
“行。”宿时卿手一顿,准备洗完手就把人带走,“那就现在吧。”
柳瑄:“……?”
他忙把人堵住,“倒也不用这么急,再检查检查。”
宿时卿“啧”了他一声。
他继续研究煮粥,发现宿知清不在,问:“我爹呢?”
“被叫走了。”柳瑄说,“跟江御去军部了。”
宿时卿随口问:“我爹不是搞钱的吗?”
柳瑄抱胸靠在墙上,挑了下眉,“哎呀,你就别试探我了,有啥直说呗,能说的我都告诉你。”
这小鬼头精得很,果然他爹说的没错,啥也瞒不过他。
宿时卿直言道:“哦,那你们还有什么要大闹皇室的计划?”
“呃……”柳瑄噎住了,“倒也不用这么直接。”
宿时卿盖上盖子,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说不说啊,叔你难怪没有伴侣,磨磨蹭蹭的。”
柳瑄:“……”
他被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