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褚郁的头发本就柔顺漂亮,但宿时卿心理作祟,他就是觉得他家宝贝的美丽头发因为受伤而变得没有之前那么顺滑了。
他要把这长头养得油光锃亮。
好让他岳父知道自己儿子被养得有多好。
江御根本就不会养小美人,还是交给他来最好了!
褚郁感受到湿润的后背,以及从脖子处顺着脊背下滑的精华,还有耳朵被沾上的东西,他沉默不语。
待宿时卿满意了,歪头去找褚郁证明自己的手艺时,看到了被染上护发精油的脸,和一双麻木的眼睛。
他讪讪地笑了下:“嘻……”
“宝贝,你最喜欢我了。”他吻了下没被弄脏的嘴唇,“对不对。”
褚郁被他一顿哄人手段给整笑了,将趴在自己小腹上的oga捏住后颈拉起来,“好了,快洗掉。”
“好嘞。”宿时卿把手也从褚郁腰上抽出来,带着人进浴室洗掉。
两人在浴室里折腾了一阵,主要是宿时卿借着帮忙清洗的机会“动手动脚”,被褚郁半真半假地训了几句才安分下来。
等他们重新躺回床上时,夜已经深了。
宿时卿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褚郁,脸颊贴着褚郁的颈窝,呼吸间全是自家eniga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褚郁纵容地揽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睡,但眼神却清明地望着天花板,显然思绪还停留在那些散落在地毯的文件上。
“睡吧。”褚郁低声说,指尖穿过宿时卿柔软的发丝。
“嗯……”宿时卿含糊地应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快睡着了,但过了一会儿,他又霸道地说,“陪我睡觉。”
褚郁失笑,低头在他发顶吻了吻,“好。”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褚郁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空大脑。
他知道,怀里这个看似睡着的oga,感知敏锐得很,他若心神不宁,对方也睡不踏实。
他本该活着的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褚郁的意识也开始模糊时,他放在床头柜上的光脑屏幕极轻微地亮了一下。
一条信息悄无声息地滑进还未切换的私人通讯,发送者的标识被特殊程序隐藏,只留下一个极其简短的代号。
几乎是同时,原本“睡着”的宿时卿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褚郁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又立刻放松,他并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仿佛真的已经沉睡。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oga依旧保持着放松的睡姿,但那种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他的感知。
黑暗中,两人各怀心思,却都维持着同床共枕的宁静假象。
第二天中午,宿时卿依旧比褚郁醒得早,或者说,他后半夜根本没怎么睡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