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最合适?轧钢厂里的青工?街道上的待业青年?
还是……从更偏远、更可控的地方找?
一个个念头,如同棋盘上的棋子,在他脑海中落下,
一场精密的、为夺取那两间正房而布的局,已然悄然展开。
把林倩送回家,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兴奋、忐忑和憧憬的复杂表情消失在门后,
林动没有多停留,甚至没进屋喝口水。
他调转车头,重新蹬上自行车,车轮碾过胡同里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
出轻微的颠簸声响,再次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疾驰而去。时间紧迫,每一步都必须抢在前面。
回到保卫处小楼,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桌上那部红色电话和几份待批的文件。
他脱下军大衣挂好,拿起内部电话,直接摇通了值班室。
“让许大茂立刻来我办公室。马上。”他的声音简洁,不容置疑。
不到三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声音急促。林动说了声“进来”,
门被推开,许大茂那张带着谄媚、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态
(估计是折腾贾张氏累的)的脸探了进来。
“处长,您找我?”许大茂点头哈腰地进来,顺手带上门,脸上堆满了笑,
“我刚从禁闭室那边过来,贾张氏那老泼妇,嚎了一宿,现在没劲儿了,跟条死狗似的。
按您的吩咐,就给了碗凉水,冻得她直哆嗦。等明儿再审,
保管她连她偷过几根针都能倒出来!”
“嗯,贾张氏的事,先放一放,让她再多‘反省反省’。”
林动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手指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
出“笃、笃”的声响,目光锐利地看向许大茂,
“现在有个更紧要、更急迫的事儿,交给你去办,
必须立刻、马上办好,不能出半点差错。”
“您说!”许大茂立刻挺直腰板,收起笑容,做出一副洗耳恭听、
随时准备赴汤蹈火的忠诚模样,小眼睛里闪烁着被委以重任的激动光芒,
“处长您交代的事,就是天大的事!我许大茂保证完成!”
“聋老太太死了,房子现在彻底空了。”林动开门见山,语气平静,
但每个字都透着冷意,“我担心,这老东西活了一辈子,狡猾成性,
临死之前,会不会给自己、或者给她的‘干亲’留了什么后手——比如,遗嘱。”
“遗嘱?”许大茂眼睛一转,脑子飞快地转动,立刻捕捉到了关键,
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和警惕的神色,
“您是担心……她把那两间房,私下里立遗嘱留给了易中海,或者傻柱那个傻子?
要是真有这么个东西,那咱们操作起来,可就有点麻烦了,
名不正言不顺,易中海那老小子肯定要拿这个说事,去街道闹!”
“不是没这个可能。”林动冷笑一声,
眼神里带着对易中海那种伪君子惯用伎俩的了然和鄙夷,
“这老东西算计了一辈子,临了给自己看重的‘干儿子’留条后路,留点念想,
太正常了。就算没有真的遗嘱,以易中海那不要脸的性子和对那两间房的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