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河灯上都是些腻腻歪歪的情话,不太像啊……”
影一质疑我。
“都是掩护。”我面不改色道。
他估计被我说服,任劳任怨,继续埋头苦找。
本王不仅幼稚,还孟浪
夜色如墨,星河垂岸。
河水载着万千灯火缓缓东流,烛影摇红间,倒比白日里更添几分朦胧旖旎。
可惜没人欣赏,本王也忙着找河灯。
半夜三更,一群黑衣人在河上飞来飞去,这场景要是被看见,估计明天就要传成可以吓小孩的谣言了。
“主子,是这盏吗?”影一拿着一盏河灯又靠近我。
我接过来定睛一看,果然不错,我夸赞他:“不愧为本王的得力干将!”
我迫不及待看离苍许的愿。
“苍生定,余生平,与君半生欢。”
我忍不住痴笑,离苍居然是这么想的吗,当真是快意!
“主子,这就是重要消息?”影一把重音咬在“重要消息“这几个字上,阴恻恻的看向我。
我知晓他肯定看见了离苍提的字,如今事情已经解决,也懒得隐瞒他了。
“情爱是一门学问,好好学学吧少年,省得孤独终老一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把他们都召回来吧,该回府了。”
我把河灯又放回河面,看它载着离苍的祈愿缓缓向远处流。
影一不解风情,自然理解不了本王为什么一定要找到这个河灯。
本王也不指望他的理解。
影一嘴角抽了抽,显然对我的“学问论”嗤之以鼻,却也不敢违抗,抬手吹了声哨子。
哨音清越,划破静谧的夜色,片刻后,影卫们纷纷现身,一个个面色肃然,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大抵是想不通,自家主子半夜三更兴师动众,竟是为了一盏写着情话的河灯。
影卫能眼看四路,耳听八方,虽然离我们有一定距离,估计该听见的也都听见了。
不过本王也没想瞒着他们。
“回府。”我顶着他们幽怨的目光道。
撂下这句话后,我就先他们一步走了。
我不像他们,我有人在等。
我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离苍果然没有睡,看见我回来,他问:“殿下,事情办好了?”
我脱了被寒气浸染的外衫,上床从背后抱住他,朝他耳朵黏黏糊糊念道:“苍生定,余生平,与君半生欢。”
肉眼可见,他整个人一下子红了,“殿下,你……怎么?”
绝对是害羞了。
“想问我怎么知道?你猜我刚才去做什么了?”我道。
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刚才为什么不带他出去的。
本王如今甚悦,就想贴着他不放。
“殿下怎么如此……幼稚。”
居然敢说本王幼稚?
我自然不会认为我半夜找河灯的行为有何不妥。
“谁让你当时遮遮掩掩,不让我看。”我不讲道理的抱怨,手摩挲着他的腰。
“这是我个人的事……”
我不允许,他的事不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