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理性的人,这个特性让她在面对大部分情况时都能保持冷静,获取优势。
但同样的,也因为过于理性,她无法对那些在逻辑上似乎站得住脚、符合事理的话语,真正做到蛮横地置之不理或胡搅蛮缠。
最后,她只能像那些她曾经在心里暗暗鄙视过的,遇到说不过的情况就只会胡闹耍赖的女孩子一样,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蛮和羞恼,抬手拍了一下李明德那根挺立在她姐姐面前的肉棒。
“好了!你……你可以不要再说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
“嘶——”李明德立刻止住了话头,眉头因为那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痛苦地皱起,嘴唇绷紧,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看向林雪清,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和控诉,随即抬起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闭嘴。
看到妹妹这般近乎无礼的举动,林雨馨无奈地笑了笑,抬起头,对李明德投去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
李明德摇摇头,示意没事。
实际上,“抬杠”取得逻辑胜利的他,此刻心情不错,完全没把这点小冒犯放在心上。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蹲伏在自己面前的林雨馨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格外温顺。
丰腴的身躯微微前倾,因为蹲姿,那对饱满硕大的乳肉被胳膊和并拢的膝盖从两侧挤压在中间,鼓囊囊地堆叠出深邃诱人的乳沟,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晕。
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坚硬的肉棒插入那温软深邃的“事业线”中,享受被丰腴乳肉包裹摩擦的快感。
而且,虽然知道林雨馨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配合任务测试,但她这个主动蹲伏、仰视、手握男性器官的姿态,本身所传递出的那种微妙的“臣服”与“服务”意味,还是极大地满足了李明德内心深处那部分隐秘的征服欲和控制欲。
要是……是跪在地上,那就更好了。这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了林雨馨柔顺的黑上,感受着丝的顺滑。
这个动作让一直以来习惯性处于团队协调者、甚至某种程度领导者地位的林雨馨,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不适。
但想到妹妹刚才的无理,李明德的大度包容,她又将这丝不适强压了下去,任由他的手停留在自己头顶,算是默许。
不过,这份因为“替妹妹赔罪”而产生的短暂愧疚和容忍,并未持续太久。
大约仅仅过了十秒,林雨馨还是微微偏头,动作坚定而不失礼貌地挣开了李明德按着她头顶的手。
她的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温静,带着清晰的界限感。
李明德面色如常地缩回手,仿佛刚才那略带越界的举动从未生。
他将手放在嘴边,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那……准备好就开始吧。记住要点,和之前给女性测试时一样,核心是均匀,轻柔。我们需要测量在稳定、中等强度刺激下,达到濒临射精边缘所需的时间。”
“某位大叔还真是认真呢,”林雪清在一旁凉凉地开口,语气带着点挑衅,“不会是因为周围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感觉压力有点大,所以才特别强调‘技巧’和‘稳定’吧?”
李明德眉头微挑,下意识地就想回敬几句。
然而,握在他那根肉棒上的柔软手掌,力道却突然微妙地加重了一分,带着一丝提醒的意味。
他微微低头,对上了某个护妹狂魔温和却异常严肃认真的眼眸。
那眼神里清晰地写着“适可而止”和“专注任务”。
李明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雪清一眼,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测试”上,不再理会她的挑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林雪清那句带着讥讽的“年轻力壮”,落在程浩然、王三火、徐子昂三个小伙子耳中,却仿佛成了莫大的夸奖。
三人都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杆,昂挺胸,脸上浮现出隐隐的得意之色,甚至于肉棒都变硬了几分。
几位女性的手法普遍生疏,大多只是凭借本能和观察,模仿着之前男性对她们进行的“轻柔均匀”动作,机械地上下套弄。
男生们可谓是痛并快乐着——快乐源于被异性服侍的原始满足感,痛则是因为那笨拙的力道和角度时常带来不适。
只有竹婉筠是例外,她的手法娴熟得惊人,手指的力度、度、以及对龟头、系带等敏感点的照顾都恰到好处,甚至偶尔会用指尖在顶端轻轻打转,惹得徐子昂爽得龇牙咧嘴,却又拼命压抑着呻吟,脸上表情扭曲。
林雪清半跪在王三火面前,胳膊机械式地进行着活塞运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那根肉棒越来越烫,硬度惊人,顶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已经将她的掌心弄得一片滑腻。
脸颊甚至能感觉到从那狰狞巨物上散出的、带着雄性气息的滚烫热意。
胳膊好酸……手心也黏腻得慌,几乎快要握不住。林雪清忍不住抬头,皱着眉看了王三火一眼,语气有些不耐“喂,你还得多久?”
王三火正沉浸在征服感中,闻言立刻扬起下巴,露出一副“这才哪到哪”的得意表情“这才刚刚热身好吧?持久,懂不懂?”说话间,他还特意左右瞥了瞥另外三个同伴,眼神里带着炫耀和较劲。
程浩然和李明德虽没说话,但紧绷的下颌和专注的眼神,同样透着一股不肯示弱的昂扬斗志。
连正在享受顶级服务的徐子昂,也下意识地憋着一口气,试图延缓那不断逼近的喷射冲动。
几女虽然不明所以,却都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悄然变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无声的、雄性间的竞争压力。
她们手中的动作,似乎成了衡量男性“能力”的标尺。
又过了好一阵。林雪清感觉自己的胳膊酸得快要抬不起来时,第一个抵达喷边缘的人终于出现——
是徐子昂。
“停……停下!”徐子昂声音沙哑急促,带着明显的失控边缘的颤抖,猛地按住了竹婉筠还在灵活动作的手腕。
他话音刚落,王三火也紧跟着宣布“我也差不多了!停!”
累得气喘吁吁、额头冒汗的林雪清,如蒙大赦,立刻松开了手,甩着酸痛的胳膊,长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