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萌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狰狞,眉头紧紧拧起,眼眶迅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开始积聚。
“忍耐,忍耐……”李明德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低语,如同恶魔的催眠,“不经历惩罚的痛苦,别人怎么会真正原谅你所做的错事呢?痛苦就是在洗刷错误。”
他抬头快瞥了一眼前方,确认林家姐妹和程浩然没有回头的迹象,手上施加的力气骤然增加到最大!
并且开始旋转着拧动那一小块被捏住的娇嫩乳肉!
“呃——!”唐萌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脚尖瞬间踮起,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被李明德牵着的那只手腕上。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额角和鼻尖迅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从涨红转向苍白。
“对,就是这样,忍耐……痛苦就是在赎罪。”李明德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意味,目光却紧紧锁住唐萌因剧痛而扭曲、颤抖的侧脸。
看着她冷汗涔涔、牙齿打颤却还死死咬着牙关,连呜咽都强行咽回去的样子,他感觉自己内心某种隐秘的、暴虐的掌控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灌溉。
他知道,现在的唐萌已经进入了一种被痛苦支配的极端状态。
持续的高强度疼痛使得她的大脑放弃了复杂的思考,转而专注于“忍受”这一件事。
在前期的铺垫和言语引导下,她清醒的、还有可能反抗或质疑的时间窗口,已经被她自己靠着那点“取得原谅”的念头硬生生忍了过去。
到了现在,痛苦中的她,意识深处会下意识地遵从自己这个“指引者”的指令——忍耐,赎罪。
“做得很好。”李明德的声音放得更低,更缓,如同在夸奖一个表现优异的孩子,“但接下来,会更厉害一点,准备好。”
说完,他松开了手指。
“哈啊……”减轻的压力让唐萌短促地抽了一口气,被揪拧的那一小块乳肉迅从惨白恢复血色,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搏动般的麻痛。
然而没等她这口气喘匀,李明德的手指再次落下。
这一次,他换到了乳晕另一侧,甚至更靠近中心敏感区域的位置,食指和拇指如同铁钳般瞬间捏合,力道在眨眼间便加到最大,并且毫不留情地向反方向旋拧了一下,力道大到让那点乳肉竟然从指尖脱了出去。
“嗯——!哼……!”唐萌的面容在这一刻扭曲到了极点,眼睛瞪大,瞳孔都有些涣散,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差点软倒。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再次忍住了没有惨叫出声,只从剧烈起伏的胸腔和紧闭的牙关中,漏出两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而且,连她自己都感到一丝茫然的是,在成功忍耐下这波极端痛苦之后,心底竟然浮起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清晰的……奇怪的成就感?
我原来……可以做到这么厉害吗?
这么疼……都可以忍下来?
其实,在之前接受完那个所谓的“身体适应性改造”之后,唐萌就隐隐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些异状。
性交时肉体承受的痛苦阈值似乎提高了,而快感却变得格外清晰、强烈。
更奇怪的是,她有时会莫名生出一股冲动,想用力捏一捏、掐一掐自己身上某些柔软的部位,仿佛……疼痛之中也能剥离出某种异样的刺激。
就好像,身体的耐痛能力被增强了,甚至……开始能从疼痛中感受、剥离出某种扭曲的“快乐”成分。
但今天被程浩然那非人尺寸强行插入时,她才骇然现,在那真正的、纯粹的、压倒性的痛苦里,不会夹杂丝毫虚假的快乐,只有撕裂和恐惧。
而现在李明德施加的这种精准、冰冷的惩罚性疼痛,似乎也是如此。
李明德看着唐萌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额被冷汗浸湿贴在脸上,暂时停止了动作,给她留了几秒近乎残酷的“恢复”时间。
然后,他的手再度伸出。这一次,他没有再捏乳晕周围的皮肉,而是直接探向乳肉顶端,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最为嫩敏感的红豆……
另一边,走到a14区域的林雪清一回头,这才现少了两个人,当下眉头微蹙,埋怨了一句“怎么走个路都能不见了?”
“李明德刚才好像找唐萌有什么话要说,落在后面了。”林雨馨轻声解释,目光朝来路望了望,“咱们稍微等一会儿吧。”
看着竟然主动为李明德说话的姐姐,林雪清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像是被分走了关注,吃醋般地轻哼一声,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姐姐裸露在的半边臀肉。
“你呀~”林雨馨被她这略显幼稚的举动逗得摇头失笑,反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头,将话题转开,“别闹了,还是先看看眼前这个任务吧。”
这时,一个略显迟疑的身影走了过来,竟是竹婉筠。
她脚步微顿,随即直直地走到林雨馨面前停下,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林雨馨对视。
林雨馨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诚然,她为竹婉筠之前遭受的、系统展示出的那些悲惨遭遇感到同情与惋惜,但今早那些尖锐刻薄的羞辱言语也是确实并非幻觉。
这让她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面对这个曾经满怀敌意、此刻却显得沉寂许多的女人。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竹婉筠竟主动向前微微倾身,俯下了头,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开口道“对不起。刚到这里来时,我不懂事,误会了你们,还说了一些不知轻重的混账话。如果能让你心里好受些,解气的话,不论是骂回来,或者扇我一巴掌,我都完全接受。”
看着这一幕,别说旁边的林雪清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就连身为当事人的林雨馨也被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完全没想到对方的态度会转变得如此之快,如此的……彻底。
这不像伪装,更像是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坦然。
说不记恨那是假的,同为女人,早上竹婉筠那些嘲讽她“廉价”、“靠身体”的话语,可以说是对一个女性来说最恶毒的人身攻击了。
其真正伤人之处在于,对方说的很大一部分,竟然在某种意义上都是事实。
林雨馨的目光落在竹婉筠身上。
因为是第一天来到这里的缘故,她身上还穿着自己原本的衣物——一件剪裁利落的大衣,里面是修身的连身衣裤,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没多少皮肤裸露在外。
而相比之下,自己姐妹二人身上这勉强蔽体、处处透风的“衣物”,暴露得简直如同廉价站街女郎。
这明显的对比,也让林雨馨心头的滋味更加复杂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