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仪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认真道:“俊美出尘。”
“我虽不走行伍,但也在工部任职,上峰器重,下属尊敬,”
谢韶川到近前,
坐在元月仪对面,
“我这个年龄,靠着自己的本事坐到我这个位置的,除却徐鹤卿,应该没有第三个人,那我——”
他忽然一停顿,补充,
“当然了,比不上兄长的厉害,但我也能算得上优秀吧?”
元月仪点头表示赞同,
“青年才俊。”
谢韶川是工部司水官,掌管全国水利。
职位虽只正五品,
但位卑权重,更受帝王倚重。
当得上这四个字。
谢韶川好似得到了鼓励,语快了些,
“我上孝顺父母,下疼爱妹妹,中敬重兄长,在外与人为善,风评不差,也不曾与任何女子纠缠不清,
论起京城好青年,谁不将我提一提?”
谢韶川手捂在心口,俊脸上满是烦忧,又无计可施的颜色,“为什么阿月这样避我如蛇蝎!”
元月仪嘴角抽了下。
以前她不爱在大场合上走动,对这些京城的公子们了解都仅限于青提的讯息。
最近这段时间,谢韶川几乎日日都来。
那偶尔流露的做派和元珩真像。
但细看,
又有区别。
元珩是演纨绔,
当然本性也洒脱,不爱受规矩束缚。
底色却又是纯净的。
对待女子至多玩笑一二,分寸底线都守得住。
谢韶川这人,
则是当面温润贵公子,妥妥的大好青年,偶尔玩笑一二,也在分寸内,看着比元珩受欢迎多了。
但背地里却比元珩撒得开手。
就强吻那件事便看得出。
如今更有点“死缠烂打”的味道了。
“或许你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元月仪故意打击他,“强扭的瓜不甜,你非要强求,最后怕是要闹得极不愉快。”
“扭了尝过才知道甜不甜。”
谢韶川语气淡淡,眼神却很认真,
“公主与兄长,不已经验证过了吗?”
元月仪:……
好吧,
确实得扭下来尝尝。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我祝你成功。”
谢韶川一拱手,正色,“借公主吉言,我一定会成功的!”
这般执着,
又这般认真,
倒是叫元月仪忽就有点好奇,“照你兄长说,你都没见过边月几次,为何对她这般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