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和景妄隔着一个雕像,对望。
莫名地,她觉得这男人像个有外挂的npc。
地点不限,随机刷新。
“你咋在这儿?”
景妄懒散地掀眸,他幽绿的眸子格外明显。
豆芽菜倚在门边,整个人处在背光面。
她今天戴了隐形眼镜,还把整张脸都露出来了。
他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我还想问,这个时间点你不去礼堂参加开学典礼,来这儿干什么?”
白桃抿唇,“我正在去的路上,马上就到了。”
他将手机翻了一面,嘴角挂着嘲意,“还有分钟开学典礼就要开始了。”
“这里离礼堂要一小时车程。”
“你是会飞还是怎么?”
“你干脆别叫白桃了。”
白桃还没搞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地上一道影子突然窜了过来,在触碰到她足底的一瞬,景妄也出现在身前。
惯性作用下,他的衣服向后轻扬,顺着重力落下时掀起的微风裹挟着热量,扑面而来。
他眼睫耷下,指尖轻弹白桃的脑门,“改名叫笨桃算了。”
“迷路了就迷路了,嘴还那么硬。”
白桃捂住脑门,好看的眉头蹙在一块,忍不住哼出一句“好痛”。
她卧蚕微微鼓着,眼尾委屈地朝下耷,还泛着好看的桃粉色。
声音,特别娇。
“撒娇对我没用。”景妄收回视线。
白桃愣住。
撒娇?
她?
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还有分钟就要开学典礼了,她可不能迟到。
但景妄说得对。
现在的她,除非她能飞,不然根本不可能到礼堂。
等会儿。
飞?
刚刚景妄好像……
白桃视线落在男人的影子上。
俗话说得好。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别人。
下一秒,她上前,不客气地牵住景妄的衣角。
“我哪儿撒娇了?明明就是妄同学没轻没重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你看,都红了!”
“我不管,我现在受伤了,你得对我负责。”
“哈?”景妄微仰下巴,视线落在她的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