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章浑身一僵。
范书遇别开脸,小声:“谢谢。”
我草。
窦章眼神暗下来。他突然猛地伸手绕到范书遇脑后,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凑上去堵着范书遇的呼吸,唇齿相依时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带着点焦急,更热烈,甚至烫得范书遇那双琉璃眼里泛起一层波光潋滟的水雾。
义眼能根据佩戴者的心情变幻,此刻范书遇瞳孔细碎的光动了动,瞳仁就像猫遇到兴奋事物时一样,慢慢放大。
软舌极富技巧勾缠着,范书遇渐渐被亲得喘不上气,他下意识地抵上窦章的胸膛,又被窦章揽住细腰。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窦章都比上一次更会亲,范书遇身上的感官更敏感,被刺激得浑身发麻,窦章的手开始不老实,似乎是忍不住般在范书遇腰间捏了捏。
范书遇的背一下弓起,他说话声断断续续:
“你干什么?”
窦章喟叹一声,狠狠地咬了一下范书遇嘴唇,开始念诗: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他在范书遇耳边说话,就像羽毛一样撩刮着范书遇的耳廓,热气钻入,让人耳根发痒。
范书遇的心都跟着抖了抖,热度往双颊蜿蜒。
他止不住地红了脸。
窦章牵着范书遇的手摁了过去。
范书遇知道此刻窦章已经很克制,除了呼吸声很不平稳以外,没什么别的行动。
耳根传来热流。
“你?”范书遇呼吸一紧,心跳很快。
他状似平静地问出这句话后,窦章眼神更暗。
窦章忽然伸手抱着范书遇,把人直接提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范书遇大脑宕机。
光听着窦章说,范书遇还懵懂着,现在被抱着坐下,范书遇才深刻感受到——
铺天盖地的强势气息袭来。
以及,某种欲望。
这姿势让范书遇觉得危险。
窦章又轻轻叹息一声,呼吸如热浪般刮着范书遇脸颊,他在范书遇耳边,沙哑问:
诗鬼
窦章的眼睛暗得像黑色涡旋,深邃里带着无法忽视的吸引力,手心的力道越来越大,抵在范书遇腰间略安抚地捏了捏。
范书遇弓着背,趴在窦章肩膀处咬手背。
客厅的沙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折出来延展床,两人同时陷入一片柔软。
一股天旋地转袭来,范书遇倒在床畔,靠手臂撑着才勉强直起腰,可他张嘴刚要说话,窦章俯身低头,手掌抵着范书遇后脑往前压,逼得范书遇不得不和他唇齿相依。
空气里传出暧昧的声音,听得人面红心跳,范书遇呼吸被窦章缠得不稳。
那双总是黑沉如曜石的眼眸内映着范书遇的瞳孔,视线交汇处,目光滚烫如急火,燎在四周,带起一阵精神上的震颤和麻意,让人难以自拔地沉沦。
“不行。”范书遇瞳孔放大,脑中警铃大作,他有了危机感,感受着来自窦章的迫切,气势逼人,于是他的手抵在窦章胸膛处,又颤声,在这时候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