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又去找了出马仙,这次出马仙说,是因为邢蕙兰怀孕太频繁,生了太多孩子,她身体吃不消。而出马仙还指点了柳正,说他一直生不出儿子,是因为他身上罪孽太重,杀了太多亲生的闺女。
于是,柳正事业平步青云后,开始养邢蕙兰的身子。她仍然是仙草,柳正就仍然养着她和邢延康。邢延康自从被柳正打断腿后,也到处求神拜佛地找方子来治自己的腿。
他可以走路了,下半身也能起立,只是一直没办法发泄,听人说,他就和太监一样,那地方是没用了,最多立起来玩玩,当个摆设。
于是,邢延康开始赌,他有点怕柳正,但还是会找柳正要钱,要不到钱也会发疯,柳正觉得麻烦,给钱也豪爽。
他不想让邢延康影响了仙草的命格。
就这样,在柳正和邢蕙兰结婚的第八年,邢蕙兰终于把身子养好,再次怀了孕。
范书遇看着这小宅子在时光的飞逝下一年一个养,宅子里的人也在变着。
第八年,邢蕙兰有喜,柳正在柳宅门口放鞭炮,庆祝。
他身体还是不好,而且出马仙给的粉末在这几年间也所剩无几,柳正再次感受到了危机。
这次的孩子,他必须要一个男童!
白驹过隙,三维空间一黑一亮,范书遇和窦章直接来到了邢蕙兰生产的夜里。
夜里柳宅到处都是人,接生的稳婆就有七八个!
可见柳正对这次生产的重视。
他四十多岁,眼角出现了皱纹,脸上也是沟壑万千,皮肤粗糙不堪,村子里的书记和其他官职又要开始轮换大选,柳正察觉到村子里其他竞争者对自己很有威胁,也发现自己在苍老面前根本毫无反抗力。
他马上又要成为光杆书记。
现在,他只想着快快来一个儿子,救他的命!
他想活到一百岁,想一直活下去!
然而,当婴孩的啼哭在柳宅内爆发时,稳婆匆匆忙忙地跑出来,差点当场跪下:“书记,老爷,生了,夫人生了!”
“怎么样?!怎么样?!?!”柳正近乎咆哮地问。
稳婆神色大变:“这个这是,是个女孩,是个女孩。”
柳正愣在原地,如遭晴天霹雳。
他不甘心,他双目猩红,又是跺脚又是拽着稳婆的衣领,力大无穷般把人从地上提溜起来,暴怒:“放你吗的狗屁!不可能是女孩!不可能!!!”
然而事实证明,确实是女孩。
柳正发了疯一般冲进产房内,直接把襁褓中的婴儿拽出来,旁边的一众下人们面色发青,大气不敢出一声。
柳正亲自检查过后,把婴儿往地上一丢!
重重的落地声让床上奄奄一息,满头大汗的邢蕙兰虚弱尖叫:
“住手,住手!我的孩子”
柳正张嘴就想说,把这晦气玩意丢出去,丢下山崖!
可这个时候他顿住,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皱起眉,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说:“既然是女孩,那就女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