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容妹妹如今也不过十二岁,距及笄还有三年,总还有回旋的余地。”
“届时万一二皇子殿下也有自己的主见,倒不必容妹妹如此着急。”韩惜月一把拉过容文妙的手,“你可是记住了?”
“再者说来,日后我嫁入兴阳宫之后,也可暗地里探查此事,我们日后再合计。”
容文妙泪眼婆娑的点点头。
这件事事关重大,饶是母亲一向最开明的,她也未敢同母亲提起此事半分。
好在身边还有这两个姐姐在,还能说说心里话。
三个人的手叠在了一处,相视一笑,算是就此事达成了共识。
见容文妙逐渐平静了下来,何羽瑶才开口道:“容妹妹也同我们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能让我们容妹妹也上了心?”
而后刻意压低了声音:“竟连皇子妃也不做了。”
容文妙佯装生气的推了何羽瑶一把,而后见韩惜月也是一脸好奇的模样,才继续开口。
已经丢了一座城池
“其实他不过是个寒门子弟,但却是满腹经纶,温文尔雅的。”说起那人的时候,容文妙的眼睛里甚至都在放光。
想到他那一袭洗的发白的青衫,和从未失了从容的身姿。
好在这永昌书院的人大都是不看身份地位的,所以素日里他也是经常与人探讨天文地理,诗词歌赋,的确是有着过人的才华的。
也正是他这种不卑不亢,吸引了容文妙的注意力。
何羽瑶却是不解:“这永昌书院,倒是很少有寒门书生,怎么他”
容文妙摇摇头:“我也曾私下问过他,他对此事只是闭口不言,不过听旁人说过,这沈平是太子殿下亲自送到永昌书院的。”
“原来他叫沈平啊!”韩惜月笑道。
这沈平,正是先前大楚帝在台津县碰到的那个书生沈平。
何羽瑶也不忘打趣:“既然太子殿下知道这人的身份,届时还要劳烦韩姐姐为容妹妹打听打听呢!”
说到这里何羽瑶忽然长叹一口气:“日后韩姐姐进了宫,我们再想见姐姐,怕就难得了。”
说完这话她面带遗憾的看向了容文妙,二人对视一眼。
容文妙本就是个机灵的,如今不为情所困了,自然也是活络了许多:“听说羽瑶现在跟着管家嬷嬷在学管家呢!”
“今日羽瑶倒是大方的,竟拿出了安国公府的令牌,看来你如今在国公府也是有话语权的了。”
何羽瑶十分欣慰的点点头:“在安国公府,倒是比从前在何府更自在了。”
“再也没有人暗地里使绊子,也不会克扣我的份例,只是如今这偌大的安国公府就闲置着,表弟也不怎么回来住,我倒是”
“姐姐若是觉得寂寞,只管喊我去!”容文妙笑着拉起何羽瑶的手,“好在不用遭从前那样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