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溪卿作为长?老,有义务保住他们的命。
所以,今日他没有太多时间?,陪伴在席伶谦左右,最多只?能让残魂留下。
虞溪卿好看的眉头紧锁,他这残魂好笨,且实?力?微如草芥,留在道侣身旁,想必只?能拖后?腿。
席伶谦给他舀了勺粥:“在想什么?”
涉及宗门?,虞溪卿正襟危坐,气?质一下子变得清冷严肃了起来:“用完早膳,我需主持本次试炼,以免出人命。”
席伶谦温柔抚摸腿上的小兔:“虞仙长?辛苦了。”
听见他在摸那笨兔子,虞溪卿心里?莫名酸涩:“你为何?总摸那兔子?”
今早也是,他一睡醒,感觉到窝在道侣怀中的只?有残魂,没有他。
虞溪卿委屈:“那兔子是个笨蛋,什么都不会,你带着他,试炼时还要?紧着他的安危。”
席伶谦嘴角挂着温柔笑意:“无妨,我实?在喜爱这小兔,倘若不带着他,我心难安,反而更影响我的试炼。”
他贴近,幽幽吐息,温热气?流喷洒在虞溪卿耳垂上。
席伶谦故意道:“若我家小兔是人,我都想娶他为妻,给我生几胎兔宝宝,我们二人恩爱缠绵,岂不快活?”
虞溪卿更不高兴了。
心下茫然,明明这小兔也是他,他怎么还学稚子那样计较席伶谦的喜欢。
见此,席伶谦眼中滑过恶劣笑意。
席伶谦悠悠问:“虞仙长?觉得我家小兔有办法变成人吗?”
眼盲师尊(10)
落叶在冷风中盘旋,洋洋洒洒地荡,空气?静谧,这叶片落地声都?传到了他们耳中。
虞溪卿久久没有说话,席伶谦抬起眼皮,再次询问:“虞仙长帮我瞧瞧,我家宝宝能不能变成人?”
虞溪卿呼喘着气?:“这兔子太傻,没有修仙天分,无法化形成人,当你的妻子。”
再单纯的兔子也有嫉妒心。
他说:“我……也有兔妖血脉。”
而后?,席伶谦看见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在虞溪卿脑袋上长了出来。
兔耳朵柔软下垂,一晃一晃的,可爱极了。
虞溪卿主动将耳朵送到他手上,让席伶谦把玩:“伶谦,我也长了耳朵。”
席伶谦好似永不知满足,故意道:“怎么只有耳朵。”
虞溪卿脸颊染上羞红,他背过身,这次把挺翘的屁股送到了席伶谦掌心。
隔着薄衫,席伶谦触碰到了短圆的兔尾巴,还是饱满的臀。
虞溪卿身体?轻颤,尾巴害羞的蜷起,语气?夹杂着浓郁的酸意:“伶谦,我也能长兔子尾巴,你不要只喜欢那笨蛋小兔。”
席伶谦指尖刻意刮过尾巴根部,果不其然瞧见虞溪卿耳朵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