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掀开他的西服,在他胸口的衬衣上擦嘴:“考察是相互的,你也会衡量我值不值得你费心费力,不是吗?”
陆景行脱掉西服外套,丢在床上:“在这种事上,我只思考想不想,爽不爽,没有值不值。因为,为你,都值。”
苏染抿唇笑:“这是买了什么哄女人宝典?”
陆景行:“确实找了一位前辈取经。”
陪了苏染一会儿,陆景行从次卧出来,打着电话给自己倒了杯水,没看吴俪一眼,直接回了主卧休息。
次日一早,推门出来,吴俪还没走。黑眼圈很重,显然是一晚上没睡。
吴俪见到陆景行,立刻站起身:“陆总,您希望我把昨天您电话里说的内容,传给孙副总?”
陆景行鼻子里哼出一声笑:“你觉得呢?”
吴俪:“这件事,我做不了。”
陆景行:“你是突然有了道德感,还是觉得我在故意考验你?”
吴俪犹豫。她查了一晚的资料,侧面问了几个还算是有点门路的夜总会客户,总觉得牵扯太大,担心反把自己牵连进去。
陆景行肃冷道:“五十万,你只要把你听到的告诉孙乾,其他的由他自己判断。”
吴俪瞳孔放大,咬咬牙:“成。”
陆景行肃冷地问:“你准备怎么说?”
吴俪做出认真的样子,带着抽泣的柔弱音:“我因为太疼,怕陆总再来,所以装昏睡。他以为我睡着了,去客厅打的电话。我扒着门缝听到的。”
陆景行无奈地嗤笑一声,可惜她有这个病,不然也会是个公关人才。
当天,苏染和于总监象徵性去了飞乐,按照既定流程走了一圈。
孙总的态度明显有些怀疑和敷衍。所有重要资料都没涉及,除了年报等公开资料,全都保密。
前天还让技术总工讲解装置,今天就藉口卫生消杀,厂区、仓库都不让进。
于总监继续在杭市值守,苏染和陆景行乘下午飞机回到蓟城。
陆景行有事,小白接苏染回鹿鸣园。
一路上,小白一直开心地哼着歌:“我的爱就在你身旁,我的军功章闪着你的光。”
苏染问:“今儿这么高兴?”
小白就等着苏染问,眉飞色舞地回:“前天我去相亲了,特斯斯文文的小女孩。”
苏染还以为小白是开心她和陆景行和好,小失落了一下。
“我们小白终于要开花儿了。有机会介绍认识一下,我当着她的面,多夸夸你。”
小白这会儿看见红灯都觉得喜庆:“等以后的,她特别腼腆,一说话就脸红。”
苏染一脸姨母笑:“等成了,我给你俩包大红包。”
小白嘴巴快咧到眼角:“她特节省,出去吃饭舍不得让我花钱,就去吃了个金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