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其他人看着解恨,高兴,爽。恨不得亲自上去帮揍。
弟弟吓得躲在窗帘后面,更不敢靠近。
楚涟双目迟钝地看着近在眼前的爹妈,毫无涟漪。
她的心已经死了。刚刚就在陆哲面前,她爸妈把她拽去妇科做处女检查时,她最后的那点颜面、自尊、希望,都磨成了齑粉。
那些渣滓,连被风吹得消散都没机会,直接被她爸妈丢进马桶,和所有污秽一起,冲去了下水道。
口罩男打完,低低喘着气:“揍你一顿就算抵债,别再让我看到你们坑人。”
说完转身就走,也没人拦,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父半张脸都变成了猪头。身上哪儿都疼,也不知道有没有骨折。
爬过去想抱着陆哲的腿讹他负责,爬了两下,就被保镖挡住。
楚父诶诶呦呦,伴着楚母的哀嚎,说什么也听不大清说什么:“肯定是你找的人。你负责我的医药费,加上我闺女的清白损失费,五百万。”
一直沉默的陆哲,终于开了口,声音冷淡:“三叔,帮我找人下律师函,告他诽谤。”
陆景行:“已经找了律师,在整理证据了。”
陆哲转头对保镖说:“给她换去单人病房,找人看着,不许她家人进去。”
保镖:“是。”
楚父楚母的哎呦声中,陆景行手机响。是老宅打来的。
周管家的语气依然客气,但这次没用请,态度也坚决:“三少爷,陆老让您带哲少爷立刻回老宅。”
陆景行看了眼陆哲:“我尽量。”
周管家:“陆老说,如果哲少爷不方便,他亲自去医院。”
可怜不代表善良可信
楚涟换去了单人病房,陆哲找了看护给她。
走前只说了一句:“好好养伤,别的不用想,都会解决。”
楚涟没有抬头看陆哲,不敢。
陆景行和陆哲从医院出来,直接回了老宅。小白送苏染回鹿鸣园。
苏染身上都是医院的味道,打了招呼就先上楼洗澡换了衣服。
宋惠萍看她气色不大好,以为是出差累了。吃了饭,就让她早早去休息。
陆景行和陆哲那边没讯息,苏染睡不着,半躺在窗边的按摩椅上,看着外面等他们回来。
将近夜里十点半,陆景行的车才开进来。两个人没上楼,溜达到院子里的一处凉亭。叶枫端了淡茶过去给他们。
苏染穿着软底鞋,脚步飞快小跑下楼,向凉亭走了几步,停下脚步。
陆景行远远看到她,招了招手。苏染才小步过去,坐到陆景行身边的圆木凳上。
陆景行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夜风凉。”
陆哲:“你俩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