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借此,让那些在爷爷麾下,但心里还装着大哥的人知道,真正为大哥报仇的,只有他们叔侄俩。
拿到这些资源,爷爷对他和陆哲的掣肘也会少一些。
这个想法,他已经在执行了,但没和任何人说过。
前面的保镖车,突然吱一声急停。
陆景行的车也跟着停下。
七八个保镖立刻下车,把陆景行的车护在中间。
前车保镖过来汇报:“是陆峻的老婆,说要和您谈笔交易。”
陆景行:“让她过来。”
卢蓉满脸憔悴,双眼染着血丝,一看就是连日未睡,但依然端着肩背:“我要和你单独谈。”
陆景行轻点下巴,保镖搜了身,然后退远。
卢蓉:“你随便对付陆峻,放过鸿儒。”
陆景行双腿交迭,靠在车门上:“不可能。”
卢蓉:“不可能是因为交易的筹码不够大。不要动鸿菱,鸿儒量刑不能超过三年。”
陆景行:“哦,那我倒要听听,你的筹码到底是什么,这么值钱。”
卢蓉左右看了看:“是关于叶华浓的,和老爷子有关。”
嫌脏可以不喝
陆景行太阳穴咚咚猛跳:“大嫂什么事?”
卢蓉:“你先答应我。”
陆景行凝声:“如果你的资讯有用,陆鸿儒和陆鸿菱不再招惹我们,我可以保证不动陆鸿菱,可以让陆鸿儒推一部分责任到陆峻身上,保他不超过五年。”
卢蓉嘴唇抖了抖,压低了一些声音:“老爷子曾经多次阻挠谨言和华浓在一起,暗中使过很多下作的手法。”
“叶老在业内很有名望,老爷子曾经两次企图陷害他修复古籍时掉包造假。好在叶老发现及时,都报了警,但大家以为是被偷盗,叶家当时陪了不少钱。”
陆景行:“爷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卢蓉:“因为他母亲出身普通,是个小妾,在家里一直没有地位。他小时候也因为这层关系,不被长辈重视,甚至被亲戚奚落。后来他凭藉自己的本事,争过了其他同族兄弟,陆氏在他手里做大,才没人再敢提起这层身份。”
陆景行沉默了片刻:“这讯息不足够。”
卢蓉冷冷苦笑:“你以为他像鸿儒一样简单?他不是只威胁叶华浓的家人。”
路边行人寥寥,宽大的四车道路面,偶尔两辆车带着呼啸的风疾驰而过。
一只蝙蝠簌地冲过陆景行的头顶,划过路灯下的白光,撞进远处的黑暗不见踪影。
陆景行站在路沿上,等着卢蓉继续。
卢蓉:“老爷子做事不止狠,而且隐藏地深。他逼着陆谨言和另一家门当户对的千金一起,甚至曾经把谨言下药灌醉,逼他就范。谨言凭着自己的意志力从二楼跳窗跑了。”
卢蓉顿了一下,继续道:“叶华浓曾经险些被人侮辱,陆谨言一直以为这些都是想和他联姻的那家人做的,其实是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