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有自我感动和自我情虐的倾向,但陆景行很少让你感动超过三秒。
就很让人又恨又爱,爱到心软,恨到心痒,恨不得把他按趴下多虐待他几番。
苏染没敢戴这块手表,一看就不便宜。
拍了张照片,按照表后面手工雕刻的logo,去网上查了一下——格拉夫冬日女王,八种彩钻,共一百一十克拉。三十人的专家团队,耗时将近两年设计制作完成。价值五千万,美刀。
苏染把手表戴在手腕上,很沉。
真是败家老爷们,正是资金紧缺的时候,还乱花钱。将来必须她来记账管钱。
陆景行半夜回的鹿鸣园。
苏染已经做出牺牲搬出去,他如果腻在茗典,就是浪费她的一片心意。
他要做的就是就加速摆平爷爷,给大哥大嫂一个交代,给苏染一个安全自由的未来。
第二天一早,陆景行依然没去陆氏,书房里开电话会议,处理自己的生意。
国那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查到趁机收购陆氏股票的公司,后台跟诺银有些关系。
诺银,跟他的合作一直很融洽,他跟诺银的亚太总裁关系也还不错。
但这事不能直接问,只能继续暗中查。
正听着那边汇报近期的工作,管家叶枫敲门:
“三少爷,有位叫斐瑶的小姐来找您,哲少爷让她在客厅候着了。”
很好的合作伙伴
陆景行换上正装皮鞋下楼。
斐瑶端庄的坐在客座,不卑不亢,不太高兴。
两边老爷子确定联姻,只是象徵性跟她商量了一下。
陆老爷子又是叫她参加生日宴,单方面撮合。又是不声不响弄了个订婚宴。
骨子里就没觉得他们这些小辈也是可以反抗的。
斐瑶看着茶几上的股权转让协议,心里叹了口气,她现在确实是没法反抗。
技术合同签了,订婚的讯息爆出去了,两家几乎处于系结状态。爷爷找陆老爷子抱怨了几句,被许了几个好处,就平息过去。
除了哥哥特意从津城赶过来安慰,她就是个木偶任凭摆布。
看到陆景行从楼梯上肃冷高傲地走下来,斐瑶心里重重哼了一声。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在他身上多驻留了几秒。
陆景行点头算是问好,坐到陆哲旁边。
这个时间,许锦在副楼专门为她布置的治疗室里,进行一些支援性治疗。
陆景行不想请斐瑶去书房那种封闭空间。快速在客厅里聊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