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不解:“怎么说?”
陆哲:“染姐一直在等你,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非要惹她不高兴,然后再去哄?”
陆景行低头笑了一声:“情趣。”
陆哲用眼白瞥了眼三叔:“染姐上辈子肯定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才会碰上你这么一个人老事多恶趣味的。”
陆景行翘腿坐到椅子上:“嫉妒会让人面目全非,王野追到宁霏前,也是你这幅样子。努努力,你的春天也不远了。”
陆哲:“野哥那叫追?你是坑蒙,他是拐骗。”
陆景行笑问:“你准备学哪招?”
陆哲:“天生脸皮薄,学不来。说正经的,什么重要的事?”
陆景行收了笑:“今天老头子对姜唯动了手,如果能找到他买凶的证据,我想把证据公开。”
虽然早就猜测到老爷子可能会这么做,真的发生了,陆哲心里还是沉甸甸。谁会愿意看到曾经敬重的家人,是这样不择手段的人呢。
“姜唯还好吗?”
陆景行:“她没事,也答应帮忙。”
陆哲稍放了心:“下周董事长换届选举,就算能查到有力证据,也等尘埃落定再说。”
陆景行拽了拽衬衣领口:“我就是想在那个时候公布。”
卧室,苏染在窗边的按摩椅上,盘腿坐了将近一个小时,陆景行才推门进来。
苏染听着声,没睁眼,懒懒说:“洗澡水已经给三少爷您备好了。放了鼠尾草和薰衣草精油,您应该满意。”
陆景行缓缓走近,躬着腰,轻轻闻了闻,低声笑问:“喝酒了?”
苏染头靠在椅背上,依然闭着眼,拖着无力的长音:“嗯。”
陆景行勾着苏染的脖子,偏过头亲她:“让我嚐嚐是什么酒。”
苏染用力推开他:“别穿着外面的衣服,手也不洗就碰我。”
陆景行把她拽起来:“你帮我洗乾净,再碰你。”
苏染不情不愿跟着他往浴室走:“我又不是你花钱雇的保姆,看在你胳膊有伤的份上,帮你放洗澡水已经仁至义尽了。”
陆景行轻声哄:“你要不帮我洗,伤口沾着水怎么办?心疼的还不是你。”
苏染:“你在外面这几天是怎么洗澡的?跟王野互搓,还是女导游帮忙?”
陆景行:“单手冷水洗,其他只能忍着。”
苏染哼,动作毫不温柔地帮他脱衣,然后把他按进浴缸里,挽起袖子,眼睛瞥着远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帮他洗身子。
陆景行:“都说小别胜新婚,你这是唯恐我伤口不开线。”
苏染低头扫了眼他的伤口,早就闭合结疤,只要不泡水,根本没事。
“矫情,明天去公司,帮我观察一下,陆哲有没有送红酒给常璐。”
陆景行笑问:“就想着别人的八卦,不问问我到底是什么事那么着急?”
苏染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