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心里隐隐不安:“我晚上跟你一起。陆家三代以内的人,除了我和我那出家的爷爷,他几乎都动过。”
陆景行:“所以你更不能出面。小哲,如果桑瑜真是因为顾及你父亲曾经的照顾,你更应该置之事外。陆氏以外和他有关的事情,不要沾。保持中立,对你是个保护,在他心里也留片净土。”
留一片净土,就是留一片有牵绊的良知。有牵绊的良知,永远是最大的弱点。
陆哲:“那你多带些保镖。”
陆景行:“放心。”
很快,跟着桑瑜的保镖传来讯息,桑瑜带着陆老爷子去了一家基因监定中心。两个人抽了血,在现场等监定结果。
陆景行倒是奇怪,今天老爷子这么听话,居然同意验血监定亲子关系。
承认私生子,对于他应该是个很耻辱的事。
一直到快傍晚,才有新讯息传来:“桑瑜没等监定结果出来,先走了,说是因为和您约好了吃饭。让自己的一个保镖在那里看着老头子,继续等结果。”
没十分钟,杜仲汇报:“穆若以陆家管家的身份,保释了陆鸿菱。”
丁诺连夜送回了国外,据说下飞机直接押去了戒毒所。反正联络不上。
证人链缺了一环,过了二十四小时调查取证还没完成,可以保释出来在蓟城内活动。
又十分钟,保镖汇报:老头子去趟厕所,不见了。
是你喜欢的游戏
陆景行脑袋嗡地发麻,立刻给苏染拨电话。
苏染正在开专案会,这是她来祥云后正式全面负责的第一个大专案。
手机放在办公室,忘了拿也没留意到。
陆景行电话没打通,几乎是从椅子上飞起来往门外奔,边大步快走边给小白打电话:“染染呢?”
守在会议室门外的小白,听老板紧张到发颤的声音,也如临大敌:“在会议室,我立刻找她。”
老板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声音里透着焦灼,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顾不上问,门也没敲,直接嘭一声推开会议室的大门,举着手机跑过去:“苏小姐,老板有急事找你。”
屋子里热火朝天的讨论戛然而止。
苏染一摸兜,才发现工作太投入忘了拿手机过来。见小白脸色不对,心下一沉,忙迎过去。
脚绊到旁边的椅子腿,哐当一声踉跄了两步,椅背正要又磕到腰上。苏染嘶了一声,接过小白手里的电话:“怎么了?”
陆景行听到话筒里的声音:“你怎样?”
苏染听着他似乎在跑,一边往外走一边焦急地问:“我很好,在开会,忘了拿手机。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陆景行还有些虚惊一场的余悸,放平缓语气道:“没事,老头子和陆鸿菱都被桑瑜带走了。我担心你,所以有些急。”
苏染才不在乎那两个人,轻笑:“你可是陆景行,每临大事有静气的陆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