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你为什么要装作男生,还是不可以告诉我吗?”
&esp;&esp;在他坦诚之后。
&esp;&esp;在他愿意将路玥要的一切都奉献之后。
&esp;&esp;路玥解开安全带。
&esp;&esp;“不可以哦,今天的账还没和你算。”她似乎是笑了下,“下次再做这样的事,我也可以考虑去找其他人陪我。”
&esp;&esp;纪鹤雪捏紧了方向盘。
&esp;&esp;他舌尖还残留着浅淡的腥味,那阴暗愿望达成的兴奋尚未褪去,就被她这样的态度在心口压出刺痛感。
&esp;&esp;“我只是……”
&esp;&esp;他只是。
&esp;&esp;太嫉妒了。
&esp;&esp;嫉妒那些人可以同她朝夕相处,可以得到她的用心,可以光明正大地陪在她的身边。
&esp;&esp;“好了。”
&esp;&esp;路玥打断了他的话。
&esp;&esp;“不用和我解释这么多,我只在乎你怎么做。”
&esp;&esp;她懂。
&esp;&esp;不就是“你现在还只是小生,老子不动你,一旦发现你在别的江湖悠悠,老子立马要了你”的翻版吗?
&esp;&esp;男人这该死的占有欲啊。
&esp;&esp;一旦有了旁人刺激,就很容易发疯。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纪鹤雪敛眸,缓缓道。
&esp;&esp;“乖。”路玥弯起眸,指甲与银链相撞,微微震颤着,“我的相信很珍贵,别辜负了。”
&esp;&esp;他们同为命运的棋子,对方的态度让她觉得可以交付少许信任。
&esp;&esp;但这样的事如果发生第二次,她会立刻收回对纪鹤雪的特殊。
&esp;&esp;她很擅长分别。
&esp;&esp;纪鹤雪抿起唇。
&esp;&esp;没有应答。
&esp;&esp;他黑白分明的眸底泛起潮气,让人窥不透他是否真的会依言照做。
&esp;&esp;空气中还混杂着微妙的甜香,方才亲密得过分的两人却在此刻各怀心思。
&esp;&esp;……
&esp;&esp;“咔哒。”
&esp;&esp;钥匙被丢在桌上,谢修煜带着从酒吧染上的烟酒气味,漫不经心地走过客厅。
&esp;&esp;完全无视了桌旁坐着的中年男人。
&esp;&esp;“你这是从哪鬼混回来?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esp;&esp;中年男人,也就是谢修煜的父亲谢伟康一拍桌子,那因为常年紧缩眉头而在额间刻下的深痕越发明显吗,发怒的模样威严十足。
&esp;&esp;即使坐着,他的腰背也挺得笔直,仿佛随时准备下达命令。
&esp;&esp;可惜,谢修煜对他的威严免疫。
&esp;&esp;“是啊。在你肚子里。”
&esp;&esp;谢伟康一愣,随后更加生气。
&esp;&esp;“又是这样!你真是……真是……咳咳!咳!”
&esp;&esp;他猛烈地咳嗽起来。
&esp;&esp;谢修煜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桌面的几个酒瓶,皱起眉:“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喝这么多酒,命不要了?”
&esp;&esp;“你要是想早几年把谢家交给我,还是歇了这个念头,我还没玩够。”
&esp;&esp;谢伟康重重地哼了声:“你老子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
&esp;&esp;“陈姨。”
&esp;&esp;谢修煜并不理会他,而是招手喊来了旁边看着的保姆,“算算他喝了多少,从他这个月的喝酒份额里扣。”
&esp;&esp;保姆陈姨笑眯眯的,半点不害怕眼前吵得厉害的父子:“一共五瓶,超过这个月四瓶的份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