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妄用酒杯碰了碰薛染的杯沿。
&esp;&esp;“记得早点把感情咨询费用付给我。”
&esp;&esp;薛染神情还有几分紧绷,却也很给面子地抿了口酒。
&esp;&esp;谢修煜声线微冷。
&esp;&esp;“他也找过你?”
&esp;&esp;原妄:“是啊,你们在这演青春疼痛恋爱剧的时候,我在国外被拿枪的黑人追了三条街。”
&esp;&esp;他多命苦啊!
&esp;&esp;在外搞金融,在内搞咨询,硬生生给自己多加了一份无偿副业。
&esp;&esp;谢修煜却只是轻嗤一声。
&esp;&esp;“故意的吧?你出国可没少带人手。”
&esp;&esp;原妄弯眸:“还是兄弟懂我。”
&esp;&esp;他只是为了让记者拍下素材登报,用和种族沾边的丑闻将那个一直阻碍他完成机构重组的主管踢下位置而已。
&esp;&esp;谁让那名黑人,刚好是主管的情人呢?
&esp;&esp;他做事从来不忌讳手段。
&esp;&esp;“所以,人呢?”原妄追问,很是好奇,“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esp;&esp;谢修煜冷冷道:“生病,来不了。”
&esp;&esp;“那个笨蛋。”薛染也不怎么愉快,“明明和我说好一起来,结果洗冷水澡把自己洗发烧了。”
&esp;&esp;季景礼压了点眉眼。
&esp;&esp;他刚才一直没开口,这时候却加入对话:“你确定,他是和你约好了一起来吗?”
&esp;&esp;薛染扯扯唇角,没有说话。
&esp;&esp;谢修煜也沉默着抬起手腕,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esp;&esp;宴会厅举办的地方,是谢家在郊外的庄园。即使是这样宽阔到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室内场地,也依然用繁复的水晶吊灯铺满天花板。
&esp;&esp;太明亮的灯光是最精巧的微距镜头,让脸上所有的表情细节都无所遁形。
&esp;&esp;看似寻常的话语,却暗流涌动。
&esp;&esp;他们喜欢的还真是一个人啊?
&esp;&esp;原妄舌尖不自觉抵上自己的虎牙,生出不寻常的兴奋感来。
&esp;&esp;有意思。
&esp;&esp;太有意思了!
&esp;&esp;要不是他给未来老婆守身的决心太坚定,他高低得和这个路玥搞点小暧昧,给几人的追爱之路添乱。
&esp;&esp;看兄弟谈上恋爱,不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esp;&esp;但不搞暧昧,原妄也有添乱的方法。
&esp;&esp;“一般我们这么牢固的兄弟情,都会出现一个女人来拆散伙,然后我们轮流给她当狗的。”他还是笑眯眯的,“可惜,这么个人居然是男的,我对男的可不感兴趣。”
&esp;&esp;一步错步步错。
&esp;&esp;他就出个国,好兄弟的中药就被换成冰美式了。
&esp;&esp;听到他这句话,谢修煜和薛染没什么反应,季景礼却眸色深了几分。
&esp;&esp;他低下头,发出刚才编辑好的消息。
&esp;&esp;【季景礼:休息得怎么样?还头晕吗?给你点的粥不要挑食,记得喝完】
&esp;&esp;【季景礼:宴会送的胸针,我会记得带给你的】
&esp;&esp;看到这条消息时,路玥正站在宴会厅酒杯架的阴影处。
&esp;&esp;
&esp;&esp;生病是个很好用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