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玥:“不行吗?那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来。”
&esp;&esp;大少爷果然只是心血来潮,想逗逗她而已。
&esp;&esp;原妄:“不是。”
&esp;&esp;他又摸了摸耳垂,耳垂处泛起一抹殷红色泽,像是真的害羞了:“我只觉得……这个位置,会不会太私密了?”
&esp;&esp;路玥面无表情地道:“好痛,快上药。”
&esp;&esp;她不想再听原妄说话了。
&esp;&esp;再听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给对方来一拳。
&esp;&esp;原妄轻咳一声,毫不迟疑地半跪下来,单手握住路玥的左边小腿,宽大的指节将其全然圈住。
&esp;&esp;“可能会有点痛……”
&esp;&esp;脚踝后跟先是被皮鞋磨出伤口,又在雨水泡过,此刻已经略微溃烂,伤口边缘泛白,往内甚至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真皮层。
&esp;&esp;原妄皱起眉。
&esp;&esp;他先用生理盐水轻柔地冲过伤口,又拿出碘伏棉签,将伤口处仔细地擦拭一遍。
&esp;&esp;他很想轻一些,但是消毒不干净的后果就是感染。
&esp;&esp;棉签擦过伤口,带出几丝暗红的血迹,原妄抬眸去看路玥的表情。
&esp;&esp;少女没什么表情。
&esp;&esp;她银色碎发已经干燥了些,额角翘起的几根发丝下,是一双毫无波澜的杏眸。
&esp;&esp;并非是强忍疼痛的不在意,反而更像是经历过更重的痛感,所以对疼痛生出了耐受性。
&esp;&esp;为什么?
&esp;&esp;他还以为,能参加这场宴会,对方平时应该会过着较为优渥的生活。
&esp;&esp;会是多重的疼痛,才让对方如此平静?
&esp;&esp;原妄眉头皱得更深。
&esp;&esp;他动作更仔细了些,擦完碘伏后贴上无菌纱布,又用防水胶布缠了一圈,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般,半点力都不敢使。
&esp;&esp;另一只腿也是同样的步骤。
&esp;&esp;等胶布缠完,路玥还很自在,原妄额头却沁了一层细密的汗。
&esp;&esp;他第一次意识到,医生也是个技术活。
&esp;&esp;他又问道:“下一个地方是哪?”
&esp;&esp;路玥伸出发疼的手腕:“应该是撞到了,擦跌打药膏就好。”
&esp;&esp;原妄拿出药膏,依旧动作轻柔地替她上药。
&esp;&esp;路玥诧异。
&esp;&esp;居然真的忍下来了?
&esp;&esp;大少爷的医生游戏还没玩够吗?
&esp;&esp;她抿起唇,二心底愈发警惕,猜测起原妄这么做的目的来。
&esp;&esp;不会是从什么地方知道她和f3另外几个人的关系好,所以想骗她做什么不好的事,然后在好兄弟面前,揭穿她的真面目吧?
&esp;&esp;毕竟在某些人眼中,穷女人和富二代,穷的永远是心机深沉,不择手段,乱攀高枝的那个。
&esp;&esp;大家平时装得人人平等,一到这种时候,就开始自然而然分阶级了。
&esp;&esp;真是好笑。
&esp;&esp;路玥刚想开口,原妄就头也不抬地问道。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路玥:?
&esp;&esp;怎么老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esp;&esp;不知道她的名字,那她猜测的原妄动机就不成立,她更困惑对方这么做的目的了。
&esp;&esp;她瞎编:“我叫王月。”
&esp;&esp;足各王月取后两字,妙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