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简洁的介绍,甚至简洁过了头,似乎不想让两人太过熟识。
&esp;&esp;路玥转头,对原妄假笑了下:“你好。”
&esp;&esp;记得装不熟!
&esp;&esp;这家伙最好是不要在这时候掉链子!
&esp;&esp;原妄笑了笑:“室友啊……”
&esp;&esp;“你好。”他伸出手,看起来很是正经,“辛苦你和他们住一起了,日子过得很苦吧?”
&esp;&esp;路玥:“哈哈。”
&esp;&esp;日子不苦,她命苦。
&esp;&esp;她也伸出手,两人的手只握了约莫一秒就分开来。
&esp;&esp;只是分开的那瞬间,路玥感觉自己的掌心被小指轻轻挠了下,激起一点温热的痒意。
&esp;&esp;干啥呢!
&esp;&esp;她没忍住瞪了原妄一眼。
&esp;&esp;这男的怎么骚了哄的!
&esp;&esp;原妄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还是一本正经得有些虚假的笑,目光慢吞吞地在她和季景礼身上转了一圈,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别紧张。”季景礼轻声道,“只是打个招呼。”
&esp;&esp;他以为路玥是紧张,才会捏紧手坐在位置上。
&esp;&esp;“啊?哦。我知道。”
&esp;&esp;路玥捏着手,点点头,“既然是季哥的朋友,那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esp;&esp;季景礼沉默了下:“还是要有些警惕心。我也不是每个朋友都拿得出手。”
&esp;&esp;原妄:?
&esp;&esp;他还没做什么,怎么就被攻击了?
&esp;&esp;
&esp;&esp;圣玛丽学院的新生晚会,与它的名声一般具有格调。
&esp;&esp;弦乐四重奏作为开场,大厅垂落的枝形水晶灯下是端坐的乐手们,黑丝绒礼服与银质琴弦在灯下泛着冷冽的微光,庄重而优雅。
&esp;&esp;大提琴手低眉敛目,琴箱抵在膝头时,一声低鸣自厅内响起,沉浑而不可抗拒。
&esp;&esp;灯光流泻,记录得这一幕像电影里的画面。
&esp;&esp;这是场很完美的演奏。
&esp;&esp;而之后的节目表演,也像是四重奏的延续,先是沉静优雅的丝缎舞蹈,再是改良版本的古典戏剧,随后又是以历史人物身份进行的文化对谈,复现曾经的时代气质。
&esp;&esp;能看出来,每个节目都是用了心的,结束时礼堂内都会有赞赏的掌声如雷。
&esp;&esp;而路玥……
&esp;&esp;她昏昏欲睡。
&esp;&esp;太无聊了!
&esp;&esp;她承认自己是个没有艺术细胞的土包子,这些节目带给她的乐趣不如来普通大学社团上去表演一首叮咚鸡某音混剪热舞。
&esp;&esp;男女情歌对唱也行啊!
&esp;&esp;整这么高雅,一堆文绉绉的词塞进她耳朵里,比数学课还催眠。
&esp;&esp;偏偏路玥还有任务在身,只能强撑着精神坐在位置上。
&esp;&esp;忍一忍,忍一忍,等到黎静惜表演完,她就能走了!
&esp;&esp;怎么还用上多国语言了?
&esp;&esp;好催眠,好痛苦!
&esp;&esp;她眯着眼,伸着的腿不知不觉就碰到了左边的季景礼。
&esp;&esp;墨迹是家族的箴言,文化对谈的每句台词都经过设计,环环相扣,妙趣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