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会很忙,忙着享受宴会,无数溢美和好意会向你涌来,你不会再缺少这些。”
&esp;&esp;“你和以前云泥之别,我应该是你困苦时的证明,为什么你还执着在我身上?”
&esp;&esp;包厢内空气都安静下来。
&esp;&esp;纪鹤雪睫毛投下的阴影里,藏着一双微微湿润的眼睛。
&esp;&esp;“因为你是不一样的。”
&esp;&esp;“没有,别的好意,可以替代你最开始向我伸出的手。”
&esp;&esp;心脏已经被占满了的话,哪里分得出空隙呢?
&esp;&esp;就算以后他会遇到纯粹的,美好的善意,但那些都不会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esp;&esp;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唯一选择。
&esp;&esp;这个回答和问句同样认真。
&esp;&esp;路玥有些想叹气。
&esp;&esp;她不擅长应付的状况有很多,现在也算一种。
&esp;&esp;她伸手,手心按在纪鹤雪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大腿上,逼对方正视着她。
&esp;&esp;纪鹤雪身体颤了颤。
&esp;&esp;他看过来。
&esp;&esp;然后,他听到对他来说残忍得过分的问话。
&esp;&esp;“……那如果,我和别人在一起,你该怎么办呢?”
&esp;&esp;路玥问。
&esp;&esp;
&esp;&esp;这显然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esp;&esp;纪鹤雪第一反应是去捕捉路玥的表情,确认这会不会只是一个逗弄的玩笑。
&esp;&esp;不是。
&esp;&esp;路玥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说一个未来必然会发生的事件。
&esp;&esp;灯光在纪鹤雪脸上投射出些许冷寂的阴影,他敛着眸,茫然的痛觉过后,是近乎死水般的平静。
&esp;&esp;……他似乎,要被抛弃了。
&esp;&esp;“为什么?”纪鹤雪轻声问,“是有人比我做得更好吗?我可以学,无论你喜欢哪种,我愿意改变。”
&esp;&esp;指尖攀上落在他腿上的那只手。
&esp;&esp;握住。
&esp;&esp;拿起。
&esp;&esp;细白的指尖被轻轻h住。
&esp;&esp;纪鹤雪的话音有些含糊:“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esp;&esp;“我已经给出我的所有……要到多少才够呢?”
&esp;&esp;津y染出微亮的色泽。
&esp;&esp;就像他黑白分明的眸底隐约的水光。
&esp;&esp;纪鹤雪一直是那个奉献者,他不懂太多技巧,他只是以为,听话会得到喜爱,会占据更多路玥的视线。
&esp;&esp;他以为付出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
&esp;&esp;指尖的湿意让路玥不太舒服。
&esp;&esp;纪鹤雪这副模样,让她心头生出一丝愧疚。
&esp;&esp;路玥心想,要是她一朝变成大富豪,第一件事就是忘本。
&esp;&esp;她的身边只会全是有钱人,因为她会搬到富人区。
&esp;&esp;哪像纪鹤雪,明明已经走出泥潭,偏偏又给自己造了一个。
&esp;&esp;她足各王月哪里像好人了?
&esp;&esp;路玥看着他,说话毫不留情:“不会是你,你问多少遍都不会是你。”
&esp;&esp;“他身上有你没办法替代的东西,你的努力不会有用。而且,我不希望你来影响我和他的关系。”
&esp;&esp;她都这么坏了,小雪你清醒点!别吊死在她这棵树上了!